方向赶来,他本也是意图抢先禀告二殿下夺城的好消息。
却没曾料到,这刚一过来便瞧见已被郝应锡抢了先,心头顿时讨厌上了郝应锡的那些快马。
刘坤抱拳行礼:“禀公子,顺庆府城已在我军控制下!城内守军百余人溃散被俘,我军伤亡十余,多为轻伤!粮仓、武库均已封存!”
“好!速速安排人手救治伤员,清点战果,维持城内秩序,严防溃兵作乱!”陆安连续下令。
众人领命而去,陆安则在袁保等人的护卫下,策马进入顺庆城。
但很快,顺庆的景象便让陆安刚刚升起的喜悦感迅速冷却。
这座作为重庆粮道重要中转枢纽的府城,竟也凋敝得惊人。
街道空旷,屋舍十有九空,残垣断壁随处可见,仅存的少量百姓面黄肌瘦,眼神惊恐地躲在家中门缝后窥视。
战前或许还算繁华的码头区域,如今也只有寥寥几艘破旧的小船,毫无生气。
检查城内缴获更让人失望。
经过贺道宁统计,府库内存粮仅四百余石,兵器甲仗也多陈旧不堪,银钱更是寥寥。
通过审讯俘虏得知,这顺庆营名为营兵,实则半兵半农,依靠在周边荒废土地上勉强屯垦,加上汉中方面断续输送的部分粮饷,这才勉强维持。
他们的主要任务仅是防范山贼土匪袭扰汉中至重庆的粮道,没想到会突然遭遇明军突袭。
城中仅存百姓约两千,其中也大多依附军营,都为顺庆营兵爷们提供劳力、洗衣、缝补等杂役,兼在城外荒田耕作,实则已是军队的附属民夫。
接受残酷现实后,面对这些惊魂未定的百姓,陆安让胡飞熊带人晓谕称:大明王师至此,只诛清军,不伤百姓。愿随军转移者,可受庇护;愿留乡里者,自谋生路,但我军无法久驻,清军若复来,恐有池鱼之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