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吗?”
贺道宁垂着头,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衣甲边缘,低声应道:“孩儿……知道了。”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的大昌军营。
袁宗第也正在对自己那圆脸儿子袁保谆谆教诲:“保儿啊,你看见没?刘体纯连女儿都推出来了,郝摇旗给了骑兵,李来亨出了铁甲亲兵……咱们有啥?
咱爷俩就两把刀,一身胆!你跟在陆公子身边,别老是闷着不说话……多露脸,多办事,有什么危险冲在前面!
咱们没别的,就靠实诚和敢拼命!一定得给爹争口气,在二殿下面前给老子好好表现,压过他们那些花花肠子!听见没?!”
袁保抬起圆脸,眼神认真,用力点头:“父亲,我知晓了!”
最后,陆安一行抵达了大昌。
袁宗第的大昌更靠近重庆,营垒森严,士卒操练之声不绝。
袁宗第爽快地交付了二百刀盾手和儿子袁保给陆安,圆脸的袁保在父亲眼神鼓励下,上前向陆安行礼,声音坚定:“小人袁保见过陆公子!愿为公子效死!”
陆亲切扶起这最后一位二世祖。
至此,五家天使投资人的“投资”全部到位,二世祖军二代们也已到位。
战兵八百,辅兵六百,各家暂借来的中小船只二十余艘,这支由夔东五将“众筹”而来的队伍,也终于在大昌完成了物理意义上的汇合。
但陆安没有急于西进进攻重庆,如今陆安手下水陆兼备的架子虽然是有了,但内里却来源复杂,号令不一。
陆安深知就凭这点人马,莫说强攻重庆坚城,便是堂堂正正与重庆数千清军野战也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奇袭、内应、巷战,才是他唯一能取胜之法。
所以,陆安计划全军暂驻大昌进行短期的集训整编,避免号令不一、习惯各异。
在陆安与袁宗第商量后,得以在大昌暂驻,他计划为这八百战兵进行一次为期十天的“速成整训”。
很快,袁宗第麻利的在大昌城外,划出一处临江校场营区给陆安暂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