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上便抱拳洪亮道:“禀侯爷,禀陆公子!末将和手下这帮兄弟的命,是陆公子从保靖救出来的!
若非陆公子,我等早已尸骨无存,兄弟们都想的是,今后这条命便交给了陆公子,恳请侯爷、陆公子开恩,允准我等继续追随陆公子左右,牵马坠镫,万死不辞!”
他话音落下,周围那些一同返回的溃兵也纷纷在马上或徒步行礼,七嘴八舌却意思一致,皆是恳求留下。
李来亨作势沉吟,随即对陆安笑道:“陆公子,您看,这可不是我不收,是这帮杀才自己认主了,他们既然心向陆公子,强令回来,反倒是离心了。
依末将看,陆公子新受四川招讨使之职,正是用人之际,身边也需得力亲兵护卫。不如便让他们跟着陆公子,编为亲兵队,一应粮饷甲械,暂时皆由我李来亨支应,如何?”
陆安看着眼前情状,心知这是李来亨进一步示好与自己捆绑的策略,但也确实解了自己无人可用的燃眉之急,若是对方真把人调走,他反而难办。
于是他借坡下驴不再推辞,对胡飞熊等人正色道:“既蒙诸位勇士不弃,陆安愧领了,自此以后,你我祸福与共!”
“愿为陆公子效死!”胡飞熊等人轰然应诺,士气高昂。
经过一日多的跋涉,队伍终于抵达兴山县西部的七连坪、茅麓山区域。
陆安瞧见周围群峰耸峙,峡谷幽深,香溪的支流在谷底潺潺流淌。
山间台地开阔处,已开垦出层层梯田,虽已深秋,仍能看到些晚熟作物的痕迹,以及大量正在整备的冬闲土地。
山坡上,依山势正搭建着蔓延起伏的营房、仓库、工坊,以木栅、石墙相连,更是错落有致。
更险要的山口、隘处,则设有哨卡、碉楼,滚木礌石齐备。山民、军眷往来其间,虽衣衫简朴,面有菜色,但神情却非外界流民那般麻木绝望,反而有种乱世中难得的秩序与忙碌。
李来亨颇为自豪地指点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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