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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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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营为‘流寇’,多方掣肘,断其粮饷,致使合力剿清的大好局面功败垂成,岂非亲者痛、仇者快?”

    “再如延平郡王(朱成功)雄踞金厦,兵精粮足。然李成栋反正后,同为明臣,郑家却仅因争夺潮州粮饷之地,与李部冲突,甚至兵戎相见……如此内耗,怎不让清军拍手称快?”

    陆安言辞恳切,引据的皆是南明以来真实发生的重大事件与关键决策失误,分析虽带有后世总结的视角,但条理清晰,切中要害。

    他沉浸在自己的叙述中,未曾留意到,对面文安之的眼神,已从最初的审视、疑惑,逐渐变得惊异、明亮,最后甚至闪过一丝激动与了然。

    入夜,万籁俱寂。

    巴东县城笼罩在深秋的夜色中。

    两人对谈数个时辰,陆安已被书童引至县衙内一间干净空房安歇。

    此刻的书房内,只余文安之一人,独对孤灯。

    书童轻轻返回书房,见文安之正低头凝视着书案上那纸。

    纸上是一行墨迹未干透的字,力透纸背,却……字形结构松散,笔划略显稚拙生硬,与文人士子常见的流畅书法相去甚远。

    那是陆安临走前,文安之请他将今日所谈的感悟落笔一二,陆安略一思索,便写下了这十一个字:

    「内斗便要亡国,奈何亡国也要内斗。」

    书童看着那字,忍不住小声道:“先生,这字……”

    文安之头也未抬,仍看着字:“如何?”

    书童抿了抿嘴:“这也太丑了……”

    “哈哈哈……”

    文安之抚须笑了起来,笑声在静夜中显得有些苍凉,又带着几分洞察的意味。

    笑罢,他眼中忽然精光一闪,缓缓吐出三个字:“他在装!”

    “啊?”

    “今日说的太多,怕是临走是时候才回过神来,才用这等拙劣方法来装!怎么可能?这当今世上怎么可能有如此见解认知之人,字会写的如此……如此不堪入目!?”

    书童一惊:“先生的意思是……他果真是烈皇的二皇子?”

    文安之摇摇头:“不,他应当不是定王朱慈炯。”

    书童面色顿时变得难看。

    文安之继续自言道:“据老夫仔细观察,他对深宫礼仪近乎无知,谈及甲申之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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