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阵暖意。
放下酒碗,李来亨便迫不及待地问道:“殿下,当末将听闻您在保靖亲率壮士,夜袭彭鼎大营,阵斩那贼子,当真大快人心!不知当时具体情形如何?可否与我二人说说,也让咱们也解解恨!”
陆安见问,也不打算隐瞒,便将那夜如何发现彭鼎分兵搜捕、如何决意冒险袭营、如何泥浆涂身、如何先除哨兵、如何趁乱杀人放火、又如何与胡飞熊救出的俘虏里应外合。
最后那彭鼎铁甲防御力变态,自己又是如何用弩箭牵制、冉平乔五如何拼死搏杀、自己最终如何用刀捅死彭鼎的经过,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好!杀得好!”
李来亨听得血脉偾张,狠狠一拍大腿,眼中爆发出快意的光芒。
“彭朝柱那老狗,仗着地利和建奴撑腰,主动拦截我等北上之路,还用毒箭害死高一功大哥,使我忠贞营损兵折将!殿下此役斩其嗣子,焚其大营,真是痛快!当浮一大白!”
说罢,他举起酒碗,又敬了陆安一碗。
接着,李来亨又问起容美土司之事,尤其关心陆安如何对付田圭。
陆安便将田圭如何设宴款待实则包藏祸心、他们几人如何并先发制人、又如何挟持田圭与田周旋。
听到陆安一拳打得田圭鼻血长流,还被用骨刺抵着脖子逼退刀斧手时,李来亨和刘体纯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田圭那老狐狸,素来精明,没想到今日却在殿下这里吃了如此大亏!”刘体纯捻须笑道,眼中也满是畅快,“殿下胆识机变,实非常人可及!”
三人谈笑间,又饮了几碗米酒,气氛似乎逐渐热络了不少。
陆安也渐渐放松下来,就着肉菜和鱼汤,吃了些杂粮饼子,腹中暖意更盛。
酒过三巡,刘体纯放下酒碗,神色转为凝重,开始向陆安介绍起夔东义军面临的艰难处境,聊着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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