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定侯周奎府上,听说当时吓得那周奎老儿紧闭大门不敢收,最后还是交了他出来给咱们,太子和那三皇子,也是没躲多久便被我等抓了。”
刘体纯顿了顿,回忆道,“后来三个皇子都被汝侯总将军(刘宗敏)保护起来,皇上还带着他们去了山海关……兵败之后,西撤我大顺又接连大败,大军离散混乱之际三个皇子这才失散了。算算年头,那定王朱慈炯若还活着,如今也该二十出头了。”
他看向李来亨:“当年你虽在孩儿营,可能没亲眼瞧着。我倒是隔着人堆,远远瞥过一眼那三个孩子。
尤其是那定王,不过十二三岁的半大娃娃,躲在太监身后,眼神怯生生的,哪有什么皇子威仪和气魄?后来随我大顺一路行军颠沛,听说也是惶惶不可终日。
你说,就这样一个在深宫长大的孩子,哪能有这般胆略和手段?先杀彭鼎,再挟田圭,从容美虎口脱身?你信吗?反正老子不信!”
李来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他虽比刘体纯年轻,但也是从小在闯营孩儿营里摸爬滚打,跟着义父李过(李锦)东征西讨,见过的生死阵仗、人心鬼蜮,不比任何人少。
他扪心自问,即便是自己,在那种绝境之下,也未必能组织残兵败将,做得比那个“假皇子”更漂亮。
一个养尊处优的皇子能做成这些事?
呵,可能性微乎其微。
“说得有理。”
李来亨点点道:“多半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家伙,借着‘皇子’名头聚拢溃兵,想混口饭吃,或是另有所图。但这人倒有几分真本事,算是帮咱们出了口恶气。”
刘体纯嗯了一声:“如今这世道,反清情绪高涨,各地假托前朝宗室、太子、皇子名号起事的也不算稀奇。”
李来亨点头,随后扭头提议道:“不过,好在这人也算给咱们办了实事,扎扎实实给高大哥报了仇,就这事,不管怎么样说,便是有恩于我。
我想的是,若其是假,那便拆穿后狠狠打一顿便是,打完了再赏他些银钱,赶走了事,也算谢他杀了彭鼎。若是不识相,或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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