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时间显得格外漫长。
田甘霖得到陆安允许后还让人取来纸笔和一个小桌,便在河边开始书写,也不知在写些什么,
河风吹拂,带来深秋的凉意。田甘霖写完后又让人封了口,随后便向陆安招手:“殿下,可否过来一叙?”
陆安略一犹豫后走了过去,在旁边的石头上坐下,但仍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和警惕。
田甘霖打量着陆安,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感慨:“殿下年纪不过弱冠,遭逢大变,流落至此,处事却能如此沉稳周详,步步为营,着实让人佩服。”
陆安摇摇头,语气带着一丝自嘲:“田宣慰使谬赞了,无非是吃亏多了,被骗多了,不得不多个心眼罢了。
今日之事,实属无奈,我等冒犯之处,还望田宣慰使与二王爷海涵。容美所赠物资,他日我等若能侥幸存续,定当设法奉还。”
田甘霖却摆了摆手,正色道:“殿下此言差矣,今日之祸,根源在我叔父行事孟浪,险些害了殿下性命,这些许物资权当赔罪,殿下万勿再提‘奉还’二字。”
说罢他从怀中取出刚才写的那封火漆封口的信笺,双手递给陆安。
“下官另有一事相求,此乃我写给夔东川湖总督文安之文督师的私信,若殿下此行顺利抵达夔东,见到文督师,烦请代为转交。便算是殿下还了今日之情,如何?”
陆安接过那封信立刻郑重收好,点头道:“宣慰使放心,若能见到文督师,此信必当亲手奉上。”
田甘霖点了点头,沉默了片刻,忽然又问道:“甘霖冒昧,不知殿下抵达夔东之后,今后有何打算?”
这一问,可把陆安问住了。
打算?
他最初的打算只是逃离保靖土司的追杀,找到忠贞营大部队,让这一路舍命相护的弟兄们有个安身立命之所。
至于他自己这个“假皇子”到了夔东之后该怎么办,是坦白身份?还是继续演下去?他还未来得及细想。
见陆安沉默,田甘霖以为他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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