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挤些无妨,安全要紧。如此,便有劳田宣慰使安排。”
谈判达成,田甘霖短暂离开大殿去安排。
很快,一辆由四匹健马拉动的、车厢格外宽大的黑色马车便驶到了殿门外。
上车前陆安为了保险,还让冉平持刀坐在车夫旁边,名义上是“协助引路”,实则是监视车夫。
其余七名护卫则与陆安一起,将田圭和田甘霖夹在中间,挤进了车厢之内。
好在车厢内部比外观看起来还要宽敞一些,平日里两侧长椅对坐,也能绰绰有余容纳八人。如今挤了十个人,虽然有些拥挤,胳膊挨着胳膊,但尚能忍受。
马车缓缓启动,在一队田圭亲信骑兵的护送下,驶离了西府王府。
车厢内气氛沉闷,田圭靠在厢壁上闭目养神,脸色阴沉,一言不发,似乎仍在为今日的折辱而恼怒。
田甘霖则表现得平静许多,他甚至带着几分好奇,不时悄悄打量坐在对面的陆安。
陆安却无暇与他交谈,他此刻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倾听外界的动静上,毕竟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意味着变故。
马车一路向北,行驶了约莫大半个时辰。
期间经过了几处哨卡,但似乎田甘霖都早有安排,并未受到任何阻拦。
终于,陆安听到了越来越清晰的水流声,空气中湿润的水汽也浓重起来。
马车缓缓停下,车帘被冉平从外面掀开。
“殿下,到了。”
陆安率先下车,护卫们紧随其后,也将田圭和田甘霖带了下来。
眼前是一条宽阔的河流溇水,水流平缓,在晨曦的微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河边简易的码头上,停靠着十几条乌篷小船,每船大约能载十余人。
船虽不大,但数量足够他们这一百多人分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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