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斧手来得这么快,怕是早就埋伏在殿外,只等你一声令下吧?!一直劝我把外边‘大军’都骗进来,是不是想一网打尽,免得走漏了风声?!”
“你们容美明面上都投了清狗,就不怕我八百虎贲进来张扬?田圭!你当我是三岁孩童不成?!”
田圭没想到这个看似年轻的“皇子”,心思竟如此缜密,反应更是果决狠辣,完全不像什么深居皇宫,傻白好诓骗之人。
他先是一愣,呆了片刻后,脸上伪装的惊慌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冷冽。
他扯开伪装,当即冷笑道:“什么八百虎贲?!你真以为我容美的探子都是酒廊饭袋不成!?
酉河桥夜袭……你身边最多不过两百残兵败将,还都是饿得连路都走不稳的溃兵!也敢妄称八百虎贲!?”
果然!他们早就摸清了底细!陆安心头一沉,但此刻绝不容露怯。
“溃兵也能斩了彭鼎!自然能杀得了你这容美二王爷!”陆安毫不示弱,厉声回应。
他不再与田圭废话,而是抬头对着殿内那些不知所措的土司兵将吼道:“你们听着!我要见田甘霖!马上去把田甘霖给我找来!
我要当面问问他,是不是要背弃与文督师的交情,是不是要当那卖主求荣、戕害宗室的千古罪人!”
田圭闻言大急,顾不得脖子上的骨刺,挣扎着嘶声大喊:“别听他的!给我上!杀了他们!别管我!他不敢杀我!!”
他的亲信和部分死忠的刀斧手闻言,脸上露出狠色,又开始蠢蠢欲动。
陆安见状,立刻高声道:“哈哈哈!今日这二王爷若死在我手!你们这些亲信护卫,有一个算一个,谁能逃得了干系?!
田既霖、田甘霖会放过你们?!这是你们这些下人能自作主张的事情吗?!快去叫田甘霖来!让能做主的人来!”
他一边吼,一边手上用力,骨刺更深,田圭痛得闷哼一声,鲜血流得更多了。
陆安和田圭,一个挟持二王爷要求见更高层,一个命令属下不顾一切格杀,两人在厅堂中来回对吼,下边的土司兵将们面面相觑,乱哄哄一片,不知该听谁的。
杀?王爷在对方手里,万一真死了,他们谁都担不起责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