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
“还有这个。”军需官指着角落里的三个铁家伙,“团长特批的三门掷弹筒,配了三十发炮弹,够你们折腾一阵子了。”
陈华蹲在掷弹筒前,伸手摸了摸冰凉的筒身,咂舌道:“乖乖,这玩意儿可比手榴弹厉害多了!”
吴国荣抱着一挺布伦式机枪,掂量了两下,咧着嘴笑:“这枪沉是沉,打起仗来准能压得鬼子抬不起头!”
刘大个则看中了角落里的几把大刀,拎起来挥了挥,风声呼呼作响:“俺还是觉得这个顺手,近身了一刀一个!”
陈铮没说话,只是挨个检查武器。他拿起一把捷克式,拉动枪栓,听着那清脆的“咔嚓”声,心里踏实得很。这些家伙,都是能在战场上保命、能让鬼子见阎王的好家伙。
“都挑趁手的。”他转身对众人道,“机枪排领捷克式和布伦式,重点练移动射击和交替掩护;还有这掷弹筒,三天内必须练会瞄准测距,别到时候炸了自己人;剩下的弟兄,步枪配刺刀,再每人揣两颗手榴弹——侦察兵不光要能摸哨,还得能在被发现时杀出一条血路!”
“是!”一百四十号人齐声应道,声音震得武器库的梁上落下来几缕灰尘。
陈铮特地挑了一支崭新的中正式步枪,递到陈华手中,“拿着,往后它就是你的第二生命,上了战场挑鬼子当官的打。”
陈华接过枪,抚摸了一下枪身,笑着应道:“是!”
领完武器,陈铮带着队伍往新划的营地走。四个排的兵列着整齐的队伍,肩上扛着亮闪闪的家伙,脚步踏在地上,踏出一片沉闷的声响。路过团部时,周正明和杨文斌正站在门口看着。
“你看这群兵,”杨文斌笑着道,“跟着陈铮才一天,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周正明点点头,望着陈铮挺直的背影,眼神里满是期许:“这小子是块带兵的料。侦察连攥在他手里,往后不管是摸鬼子的底,还是捅鬼子的窝,都能派上大用场。”
营地里,陈铮已经开始给各排分配任务。机枪排由两个老兵带队,一个精于捷克式的点射压制,一个擅长布伦式的连射掩护;掷弹筒排交给了曾在中央军待过的老兵,那人摆弄过这玩意儿,正好带徒弟;剩下的两个步枪排,一半老兵带一半新兵,手把手教侦察技巧——怎么看脚印辨人数,怎么在草丛里藏踪迹,怎么用手势代替喊话。
夕阳西下时,营地周围已经响起了枪声、掷弹筒的爆炸声,还有士兵们压低了嗓门的呼喝。陈华带着几个新兵趴在草丛里,跟着老兵学习怎么用草叶伪装自己;吴国荣正抱着布伦式,练习边跑边射击,子弹擦着靶心飞过;刘大个则领着几个刀术好的,在空地上练劈刺,刀刃劈在木桩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陈铮站在高处,看着这热火朝天的景象,心里那股劲儿又提了起来。他知道,侦察连就像一把刚开刃的刀,还需要反复打磨。但他有信心,用不了多久,这把刀就会变得足够锋利,足够在鬼子的心脏上,捅出一个窟窿。
夜色渐浓,侦察连的营房里还亮着几盏油灯,隐约传来擦拭枪支的窸窣声。陈铮刚在训练场查完岗,正准备回屋整理训练方案,鼻尖忽然钻进一股淡淡的香味——是葱花混着猪油的香气,在这满是硝烟味的营地里,显得格外诱人。
他循着香味走到自己的临时宿舍门口,门虚掩着,里面亮着灯。推开门的瞬间,陈铮彻底愣住了。
薛晴正站在屋角的锅炉前,系着块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手里拿着长筷子,正低头搅动锅里的面条。火光映在她脸上,柔和了平日里的英气,添了几分烟火气。
“你……”陈铮一时语塞,“你什么时候来的?哨兵怎么没通报?”
薛晴回过头,脸上带着笑意,手里的筷子没停:“我跟哨兵说,给你们连长送点宵夜,他就放我进来了。怎么,不欢迎?”
陈铮这才回过神,连忙往屋里让:“不是,欢迎,当然欢迎。只是……”他挠了挠头,看着锅里翻滚的面条,水汽氤氲中,竟有些不真实的感觉,“怎么劳烦你亲自来做这个?”
“看你们侦察连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估摸着你又忘了吃饭。”薛晴盛出一碗面条,撒上葱花,递到他手里,“刚从伙房借了锅,随便煮点,填填肚子。”
碗里的面条冒着热气,卧着两个荷包蛋,金黄的油花浮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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