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了,晨曦,这可不是你的功劳!”
晨曦说:“晨曦只是动动嘴巴,是呼韩长捷把这件事情做成的,怎么算是我的功劳?明日我还过来,我要跟长辫子姑娘学舞。”
呼韩长捷认真道:“晨曦若不动这个口,长捷也没有想过做这件事,恐怕也没有人会做这件事了。可惜互市一个月只有三天,若是天天开,晨曦就可以天天来跟长辫子跳舞了!”
晨曦突然说:“不知道你王父的病什么时候会好,我好想念渭水城的乐坊。”
呼韩长捷沉默一阵说:“晨曦,等这草原的草再绿了一遍,我就送你一起回家,好吗?”
晨曦喃喃说:“草原绿了一遍,再过一年……”
呼韩长捷又说:“我看晨曦的舞跳得是极好,今年我参加咱们匈奴最大的匈奴节,各个亲王府都奉献了最好的节目,只有我们王府的节目最不成器,晨曦可不可以这一段时间给焉支王府想几个节目,等明年五月节,让我们王府也露露脸?明年五月匈奴节一过,我就带你回渭水城,可好?”
晨曦想了一会,点了点头。
呼韩长捷忍了许久,快回到王府里,才笑了出来。
他抬眼看,又圆又亮的月儿爬上来了,给万物镀上一层银辉,它每一夜都会来,它看得见人间的欢喜聚合。
它会许我一个美好的未来的,呼韩长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