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心酸悲痛间,梧儿忽听一低沉飘渺的声音响起:“梧儿,你是幸福的,还能哭出来。”
梧儿诧异,不自觉地停止哭泣。“晨儿……死生不知,我却连哭,都不敢哭。”压抑的话语,如失群的孤雁,哀恸欲绝。
“晨小姐?!诺少爷家书中不是说晨小姐只是被掳了去吗?怎么会??”
“晨儿为救我,身受重伤,又被柳媚掳走,我怎敢,又怎忍心提及!”如终不胜负荷,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的沙漠骆驼,哀鸣出声。
以诺整整压抑六个月的情绪,终于爆发,双眼充血,有如痛失伴侣的野兽,哀痛决绝!帐外忽地刮起大风,和着风沙与残破的桃花瓣,飞旋不止,于一片呜咽声声中,终是零落成泥!
一阵目瞪口呆中,梧儿发现,原本阴郁冷漠的以诺少爷此际已是浑身的哀伤心悸。
“六个月,足足半年!我没有见到晨儿,已经足足183天了!”
“头三个月,除病伤昏迷外,整夜整夜地,我不敢睡觉,怕一睡着,梦里就会出现晨儿折翼般,奄奄一息的身影,我怕啊!”
颤抖着,以诺失神地盯着自己的双手,随即急急移开视线,神经质般地急急擦拭着,仿若上面还沾染着他最爱的晨儿的鲜血。
“原本同我一个营帐的士兵,每每梦回,醒来总是瞧见我睁着的双眼,竟有如见了鬼般,如此这样,便再也没人愿意与我同一营帐了。”
瞧着冷冷清清,阴暗狭小的营帐,梧儿一阵心酸,高贵俊逸的诺少爷竟住在这比梁府下人的住处还要窄小的住所中。
“如此三个月,我终于再也忍受不住,思念晨儿的心就像是长满了荒草的原野,如此疯狂!我强逼自己入睡,想着在梦中或许可以见到晨儿。”
“可是没有,没有,晨儿从来都没有入过我的梦……六个月,六个月……”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着,仿佛再也承受不住,以诺发出绝望地低吼。仿若失了伴侣的孤狼,吼声中充满着哀绝伤痛,与至死方休的决绝!
狂风猛然增大,尖啸呜咽,一时间,天地俱伤。梧儿望着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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