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关给来……没有我下命令,不能出来,饿它几天。”
马夫长想说什么,终于没有说,让别的马夫把马牵好,关进独立的马棚里,那宝马进马棚前,还嘶嘶地叫着,呼韩长捷大声喝道:“畜生,看我不斩了你!”
另外一个关在房子里的“小畜生”,不知道驯服了没有,呼韩长捷想着。
以诺极缓地抬头,眼前已经鲜红一片,十几个匈奴兵,狰狞狠戾,映着残阳,有如地狱恶鬼,张牙舞爪,直扑人间!
十几个穷凶极恶的匈奴兵团团围住大牛与另外一名大汉士兵,刀刀见血,却并不致命,有如凶残的猫,团团戏耍着弱小的老鼠,猫的利牙已霍霍,却只是狞笑着步步紧逼,狰然地看着老鼠无意义的反抗。
大牛咬着牙,不屈的眼神愤恨地睁着,与名唤二虎的大汉士兵背靠背,勉力挥刀抵挡,虎口已经流血,腿脚也满是鲜血,却仍然颤抖着不愿倒下。
那个匈奴将领却提着刀,刀口鲜血横流,朝以诺逼过来。边走边轻轻舔噬着刀口上的鲜血,眼露凶光,狰狞残忍。“胆小鬼,躲在别人……后面。”
“跑呀,快跑呀,去叫……救兵呀!”
尊贵的姓氏被玷污,高贵的血液被浸染,仿佛最后一滴油,流进早已沸腾的岩浆,以诺眼中已是冥黑一片!
噬血的杀意袭来,一阵风过,匈奴将领只觉手中一轻,眼前兵刃的划出残影。匈奴将领只觉眼前一花,咽喉一痛,咯咯作响,却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他颤抖地伸出手,仿佛不敢置信,指定了前方,终满是不甘地跌落尘埃。
以诺手握大刀,立在风中,风吹动他凌乱的发,刀锋上的血一滴一滴跌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