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直到第二年,他抬花轿把她迎进门来,她看到他第一眼,还是害怕的……
梁永衍含情脉脉看着自己的夫人,没有回答柳媚的话。
泪水突然无尽滑落,是羡妒、是黯然、是心碎,柳媚眼神数变,随即疯狂若癫,竟如旋风般,她哈哈大笑起来:“梁永衍,你负我终身,我便让你终身都记着我!莫梓慧,你夺我今生所爱,我便也让你尝尝失去挚爱的滋味,我要你这一生都活在痛苦中!”
话音未落,就大步向外走去,以诺身一晃,拦在她的跟前,嘶声说:“晨儿在哪里?”
柳媚轻笑:“你不是晨曦的大哥,那你,是晨曦的可意人儿?哈哈哈,梁永衍,我遇到你的时候,就是晨儿这般大,只是不知道你的晨曦,懂不懂得什么是思念?活该她要代自己的父亲受罪!
她略停一停,一双妙目在以诺清俊的脸庞略过:“你若再拦我一个时辰,我的人不见我回来,梁晨曦就会变成一具死尸,你就好好地抱着她哭吧!”
以诺闻言,四肢冰冷,目龇尽裂。
只见红衣渺渺,一晃,便不见了踪影。
这边的梁母,早就哭死了去。以诺不及细想,就尾随而去,身后是梁老爷急促焦急地呼喊。
天际乌云翻滚,已然停了几日的大雪,竟然又是倾泻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