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项都能要了他的命!
晨曦坐在车辇中,突然听到马蹄凌乱的声音,她从车辇之中探出头来,倒吸了一口气,自己的车辇被十几名侍卫军团团围住,逼到路边,距离皇帝的车辇甚远,她的心一沉,莫非是兵变?有人要谋害皇帝?她一眼看到梁梧坐在大马上护着她的车辇,她大叫一声:“梁梧,怎么回事?”
梁梧坐着马急疾几步上前来,道:“晨小姐……郡主大人,皇上在处置谋逆之臣,王爷吩咐,郡主大人要安静坐着,不要上前去添乱!”
晨曦心急如焚,在车辇上站直身子,向章帝的方向张望,一边道:“梁梧,皇帝有心疾,不能受大的刺激,只怕那逆臣要激到了皇上,皇上要是犯了心疾,这可怎生是好?”
那边的钟宏念到第八项谋逆之罪时,窦宪竟冷静下来,他把心一横,冷笑道:“哈哈,欲加之罪,何患无词,皇上立了新的储君,先杀了有功德的大臣立威,为新的储君挑走绊脚石,过河就要拆桥,皇上,你如此做法,不是叫天下心寒么?”
他又把头转向刘肇道:“刘肇!刘肇,你看见了么?为了你,皇上把养你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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