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问起,你只说清河王邪疾复发,你要切记!”
魏徕走了,汉章帝走了以诺的榻边,以诺的脸色还是透着黑气,看着以诺那张俊逸的脸,他的眼睛多俏他的母妃宋贵人呀,身为一国之君,他居然不能保护自己的孩子。他抚着心口,缓缓地坐在软榻边。
以诺艰难地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父皇,挣扎着要站起来,汉章帝按住他的手,以诺眼中蓄着泪道:“父皇,以诺不愿意当太子,以诺若做了太子,也不知道哪一天就见不到父皇了!”
汉章帝痛苦地闭了闭眼睛,柔声说:“有父皇在,没有人敢动你!来人,传杨昭!”
杨昭来了,垂手站着,汉章帝看了他一眼道:“这两日内,把我宫外的华庆行宫整理一下,让诺儿住进去,下人仆奴由你一手操办。”
汉章帝走了,杨昭送走汉章帝回来,对着以诺相视一笑,以诺从床上坐起来,动作迅速,完全不像中毒的人。杨昭说:“河清王修习的内功心法看来大有所成了,竟然能够运用收放自如。”
以诺笑说:“如果当年不是杨昭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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