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向我要,有宫人不听使唤,也要向本宫说一声。”
刘以诺恭敬地说:“皇后亲慈,诺少失母妃,皇后如此待诺儿,诺儿心怀感恩!”
窦贵人侧坐在旁边,微微地冷笑着:“ 皇上年纪大了,糊涂了!好糊弄,随便来个什么人,就当他是当年的庆太子,我等可不是好糊弄的,只是不知这个清河王可是冒牌的?当年宋贵人在时,说这刘庆降世时,胸口处有一黑斑,不知刘以诺的胸口处有还是没有?可否一验?”
刘以诺立在当下,微微一笑,并不言语。
窦皇后喝道:“贵人是何等身份,怎么能说这般言语?你说刘以诺是冒牌的,是质疑皇上昏庸了?冒犯皇上!口无遮拦!”
她回过脸来安抚以诺道:“窦贵人也是一时玩话,清河王不要放在心上才好。”
刘以诺恭敬地说:“诺本自出了宫,就没有想过回来,一意在边疆为将,为国效力,无奈父皇一纸诏书不得不回。当年诺于祭祀斋庆日走失,在民间八年遇到不少事情,一直未回宫就是无意于太子之位,这次回来,只想好好孝顺父皇,别无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