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太子的安全并教导太子武艺。太子当年离开皇宫,事有蹊跷,到底是何事至使刘庆绝然离开皇宫,如今又不愿意回来?你如实说来,朕免你欺瞒的死罪!”
杨昭又磕了个头说:“庆王当年为太子时,因情势所逼,不得已离开皇宫,只因他身受慢毒,慢毒侵入他的血脉,如若还待在宫中,惟有死路一条!”
皇帝心口隐隐作痛,他的手紧紧抓住龙椅上龙柱子的爪子,那爪子在烛光下闪着寒光,他一口气上不来:“他是太子,谁,是谁要毒害他?”
“杨昭并不知道,杨昭习有武功,探得庆王身上是中毒迹像,但太医院里所有的太医都说太子是中了邪症,因此语言疯癫无状!”
皇帝抓着龙椅的手跌落下来,只觉得遍体生寒,一时说不出话来。
杨昭又说:“皇上别急,前太子刘庆他回来了,身健体康,在外面磨砺几年,他就是去年夺回焉支六城的西北军前锋大将军,亦是今年阻止疏勒国的叛乱的中郎校将刘以诺,明日他就跟随将兵长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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