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一众姑娘呆呆地看着常大人,但见常大人面不改色,额头微微见汗,过了不久,常大人把手抽出来,两只手红扑扑的,腾腾地还在冒着热气。常大人把手掌举起来,微微摆动着,竟像水蛇一样的柔软绵。
她又自坐回椅上,待香烧到第二点金处,她板起了脸,喝道:“把手浸下去!若有不从,定要重罚!”
很多姑娘都哭了,她们大多出自家道殷实的人家,自小没受过什么苦,看这情形,早吓得魂不附体,捂着手不肯放下去。
晨曦一咬牙,第一个上前来立在水桶面前,深吸一口气闭目把手浸泡下去,那灼热的水温钻心一样袭上身,刺痛得她突地出了一身汗,额头就渗出细细的汗,脸也涨得通红,她硬咬着牙不哼一声。
别的姑娘们只怕重罚更不堪,也跟着把手浸下去,回廊里,惨叫声不绝于耳,叫人不忍瘁听!
直到常大人喝令把手拿出来,晨曦两只不复雪白的颜色,手掌红肿起来,但是温度是恰好的,并没有伤及皮肤,两只手掌红肿了一整天,不能触物,否则疼痛异常。
第二天,红肿消了下去,再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