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一层金色,于古朴巍峨中越显庄严,庄严中却又有一股沧桑的气息。玉门关,已历经了太多的风雨,太多的战争与杀戮,微风卷起的风沙中依稀有着轻微的叹息,那是英烈的忠魂,永远地在此徘徊,守护着这一方寸土,永不后退。
深邃的眼神中有什么在流动,以诺最后望了一眼亘古沉默却永不妥协的玉门关,高高地扬起了马鞭,心中默念着:“玉门关,希望你从此以后不要再经受血与火的洗礼!”
而西域,形势确实是鬼谲复杂。前朝设立的西域都护府,在此时已是形同虚设,西域十几个国家,无不是心怀鬼胎,暗中打着算盘。龟兹,因着匈奴在暗中扶植,在西域诸国中实力无疑是最强的;西域之西的乌孙,也是一大强国,但乌孙国王懦弱胆小,在臣服大汉与靠拢匈奴之间摇摆不定;车师,一向与龟兹交好,与大汉为敌;疏勒,也是不甘屈居大汉之下,一心想恢复基业,独立为国;温宿、姑墨、等小国一向以龟兹马首是瞻;焉耆、危须、尉犁三国,一向与大汉为敌;其余小国也是观望态度;只有班超大人所在的鄯善、于阗两国,一心一意与大汉交好,相助班超大人一统西域。
以诺想起临行前,徐飏将军与自己所说半个月前,在与班超大人的往来书信中提及,目前他在疏勒国,正设法阻止疏勒国的叛乱。
心下沉吟,于午间短暂的休息期间,以诺拿出了徐将军所给的西域地形图,仔细地研究起来。修长的手指随着地形图不停地游走,以诺的眉心已是越皱越紧。
疏勒,位于西域的西南面,从玉门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