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若是匈奴兵士从这山脉这边举兵突袭焉支城,诺哥哥岂不是腹背受敌”?
以诺的心突地好像受了一掌,定在那,脸色凝重。边上的兵士笑说:“将军不用担心,这山脉延绵数百里,焉支这一段特别险峻,若是要走完,至少要走上一个月,山上苦寒,鲜有食物,走不过来的。”
晨曦摇摇头说:“匈奴人最受住的就是苦寒,我去岁受罚被关到了黑房舍里,曼奴跟我一起受罚,三日没吃东西,三日后我出来后,七八天都没有恢复,动弹不得,曼奴却是没人事一样,出来就能干活,曼奴说她常被关入黑房舍,有时七八日不吃东西,放出来后还好好的。想那些匈奴男子就应该更利害了……”
晨曦缓缓地说着自己受惩,说得若无其事,却在以诺心底掀起狂风暴雨,他长吸一口气,把晨曦揽在怀里,这么柔软纤弱的身子!
他咬着牙问:“是谁如此罚晨儿?”
晨曦这才惊觉自己的话引起以诺的愤恨,她强笑道:“诺哥哥,这都过去了,晨儿不是好好的么?”
以诺抱紧晨曦,一双眼睛狠狠地盯着焉支山脉,仿若一把利箭,要把焉支山劈开!
晨曦跟着以诺在军营里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