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当即开口道:“周书记,用一句话来概括,随着环保政策的推动,市场对可降解塑料的需求不断增加。
当前塑料行业将继续向高端化、环保化方向发展。
在这方面我们恒石处于中段,竞争力不强。”
周泽川追问道:“接着说?是什么原因?”
“生物基塑料的技术门槛高,国内做这块最前沿的是粤省和汉江,他们的技术经验处于领先地位。
咱们汉东高校不弱,但这个细分方向没人搞,产学研的链条是断的。
我想跟省里的大学合作搞个联合实验室,但经费没人兜底。”
他顿了顿,继续道:“再就是出口。
我们的产品在欧盟有竞争力,但个别国家清关时故意卡我们,需要政府层面出个背书。
这种事,光靠我们民营企业自己处理,效果极其有限。”
周泽川合上本子,对刘老板说:“这些我记下了。
联合实验室的事,回去让科技厅和教育厅跟你对接。
出口背书的问题,也会有商务厅的人来找你。”
谢绝刘老板的感谢,他直接出发去下一家。
一天下来,周泽川跑了八家企业。
从塑料厂到一家只有二十几人的小型游戏工作室,从做汽车模具的中型厂到一家刚创立不到两年、靠风投活着的生物医药公司等企业。
反映的问题各不相同,但几乎都有对政府打搅的不满。
在游戏工作室,几个九零后创始人把他领进一间堆满手办和分镜稿的会议室,说话很直。
“周书记,我们最怕的不是市场竞争,是莫名其妙的人来关心我们。
想必您应该也知道我们这种公司,靠的就是智力和灵感,有时候正有灵感准备大干一场,结果包联干部来了。
不接待还不行,谁知道他们会不会给我们穿小鞋,不是消防不行就是这不行那不行。
因此,包联干部每次来,我们得停下工作陪他参观、开会、拍照。
拍完照走了,我们连他叫什么都没记住。
关键是,他解决不了任何实际问题,也不让我们把真问题往上递。
我问过他,为什么不能报,他说不是他不报,是市里不让报。”
“市里不让报?”周泽川的笔悬在纸上。
“对。后来我们明白了,市里搞这个活动根本不是为了帮我们解决问题,而是政绩。
怎么才能有政绩,就要看台账上的困难数了。
困难从哪来?真困难他们解决不了,就只能制造假困难。
解决一条‘园区路灯不亮’,这也是成绩。”一名95后小伙不屑的撇了撇嘴。
周泽川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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