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进了书房,拨通了纪委陈明胜的电话。
“明胜,你上网看一下,有个视频在抖团上热度很高。
市民到银行取钱被柜员要求去开‘证明自己是自己’的证明。
这件事影响很恶劣,你派人查一查,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
陈明胜在电话那头没有多问,干脆地应了一声“是”。
周泽川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开始思考此事。
这个柜员的行为绝对不是个例,这些年这种类似的报道屡见不鲜。
他认为这件事充分暴露了金融系统的工作逻辑。
公事公办不是为了服务,而是为了免责。
更往深一层看,周博说的那件事,离任行长去企业挂顾问,一年二千万也绝对不是孤例。
那是旋转门,是金融系多年来最坚固的利益链条之一。
他知道自己现在还动不了整个金融系统,即便以他今时今日的位置,要掀翻那样一张网也远远不够。
但自己辖区内的个案,该敲打的敲打,该拿下的拿下,没人能挑出毛病来。
这件事让周泽川意识到,当前各行各业依旧存在着这样那样的问题,而且有些问题还非常严重。
作为一方诸侯,他有责任也有义务改正这一切。
不过他非常清楚,所有改革都会触碰到既得利益者的利益,一定会有很多人站出来或明或暗的反对。
要动它们,必须先有民心作后盾。
所以他把手头最重要的事仍然锁定在清除基层“婆罗门”上。
先把那些盘踞在县乡镇村的宗族黑恶势力清干净,还老百姓一个公平正义、安全的生活环境。
有了群众的信任,再去碰更难的那些东西,线索和眼线会多很多,办起来也就容易多了。
想到这里,他决定暂且按兵不动,等清除基层婆罗门之后在开始改革。
另一边,陈明胜挂断电话后打开手机搜了这条视频。
柜员丑恶的嘴脸和大叔欲哭无泪的表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陈明胜越看越沉默,退出抖团后直接拨给了省银保监局局长卢向荣。
卢向荣正在家里看新闻,一看是陈明胜的号码,心里先咯噔一下。
纪委书记晚上亲自打电话,十有八九没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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