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李达康对面坐下,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再说了,你那不叫平起平坐,人家周书记是一把手,你连五人小组都不是。”
“我没说周书记!”李达康烦躁地挥了一下手。
“我说的是孙连成那个棒槌。他当初在京海不过是光明区的一个区长,我那时候已经是京州市委书记了。
如今倒好,我几乎是原地踏步,他倒是像是屁股上安了火箭,蹭蹭的进步。”
欧阳菁看着他那副样子,难得叹了口气:“你就知足吧。
高育良当年还是省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呢,现在呢?直接退了!
你起码还在位上。”
李达康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口,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你懂什么。
高育良有汉大帮的关系兜着,就算退了休,照样有人认他,说话照样管三分。
我呢?我李达康在官场滚了半辈子,退休之后恐怕会无人搭理。”
欧阳菁看着他,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的毛病,是知道了也改不了。
光甩锅不付出,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这些年在官场得罪了多少人,他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只是从来不肯认。
她没有再说话,起身回了卧室。
李达康一个人坐在桌前,看着杯子里剩下的半杯酒,摇了摇头,仰头一饮而尽。
与此同时,高育良家却非常热闹。
张永飞、高育良和祁同伟三个人围着一张圆桌坐着,喝着茶论着道。
“谁能想到,孙连成这样的人也能进部,还是省委常委。”
祁同伟放下手中的茶杯,接着道:“当年他在光明区的时候,满京州谁把他当回事?现在倒成了人物了。”
“这就是跟对人的重要性。”张永飞接过话头,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
他认为孙连成之所以能有今天,就是因为他跟了周泽川。
就拿他来说,如果没有祁同伟的扶持,他张永飞现在顶多就是个正科级,能不能混到副处都得看运气。
经过这些年的打拼,他最深的感触不是“要能干”,而是“跟对人比能干更关键”。
高育良一直没开口,听到这里才慢慢放下筷子,摇了摇头:“你们说的是有道理,但也离不开孙连成自身的过硬素质。
我认为孙连成能有今天,周书记的提携固然重要,但根子还在他本人的操守上。”
他这话还真没说错。
周泽川之所以提拔孙连成,就在于他干净,没有任何违纪违法行为,不仅如此,他的能力也绝对不低。
就拿程度来说,周泽川就看下他的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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