讯电缆,这是他们进入磁暴区后唯一的物理依靠,理论上,只要顺着这条线往回拉,就能回到入口。
然而,当他低下头时,表情却更加惊骇了。
只见那条原本应该笔直向后延伸的加固线缆,不知何时竟然在他脚下绕了一个诡异的半圆,悄无声息地穿过迷雾,绕到了他的正前方。
就像他们刚才一直在绕着一个看不见的圆圈打转,甚至把自己都给“捆”了进去。
“队长……惯性导航系统也死机了。”
一名队员声音颤抖地举起手中的精密仪器。
这是一种通过陀螺仪感知位移的设备,不依赖磁场和卫星,是他们在这种极端环境下的最后底牌。
可此时,那块昂贵的特种屏幕上,代表坐标的红点正疯狂地在原地无序跳动,仿佛空间本身已经变成了一团乱麻。
“前面……不是路。”
队长拿着手电筒的胳膊不由自主地垂了下来,周围的光线顿时暗了几分,清朗的月光得以笼罩下来,仿佛将他们所有人都困在了原地。
外界的喧嚣与恐慌,全都被这诡异的迷阵隔绝在外。
阵眼中心,静谧得连树叶落下的声音都能听见。
潘茁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已经彻底沉入了香甜的梦乡。
精纯的灵气,就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随着潘茁的每一次呼吸,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体内。
“卧眠法”在无意识中悄然运转,将这些灵气一点点渗入四肢百骸。
睡梦中,潘茁只觉得全身上下暖洋洋的,像是泡在温泉里一样舒服。
渐渐地,有一股暖流开始向着他的咽喉处汇聚。
像是有温热的泉水在冲刷,紧接着,喉咙深处传来一阵难以名状的酥麻和微痒。
这种感觉并不痛苦,反而惹得他下意识地在梦里吧唧了一下嘴,抬起毛茸茸的熊掌,在自己肉乎乎的脖颈上胡乱挠了两下。
伴随着喉咙里发出的两声含混不清的“咔喀”声,似乎有什么坚硬的东西,在这股同源灵气的不间断冲刷下,悄然消融了。
潘茁咽了一口唾沫,觉得嗓子前所未有的清爽通透。
他迷迷糊糊哼唧了一声,换了个另一个舒服的姿势,将脑袋彻底埋进前肢里,继续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