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还没有完全褪去熊身,潘芮如今的说话声还略微有些低哑,隐约间倒是能听出来是个女声,正十分努力地想要把每一个字都清晰地念出来。
手里的这本《十万个为什么》,她已经有段时间没翻看过了,不过里面大多数的内容,她都有个大概的印象。
此时此刻,他们姐弟俩正好处在高山的雪线附近,因此潘芮很合时宜地翻到了关于“山上为什么会下雪?”这一篇,一板一眼地给潘茁念着。
“因为海拔每升高一百米,气温就会降低零点六摄氏度,所以山顶比地面上冷……”
念完这段,她又忘了海拔和摄氏度是什么意思,当即掏出字典,按偏旁部首和拼音查了起来,接着讲这两个陌生词汇的含义念出来给潘茁听。
而坐在对面的潘茁,正十分痛苦地耷拉着脑袋,就连脖子上挂着登山包都不觉得得意了。
就在潘茁生无可恋,恨不得把脑袋塞进雪窝里的时候,远处的浓雾中,突然传来了一阵高亢而悠长的鸣啼声。
“呜——喔——呜——”
这声音极具穿透力,像是在吹着某种奇特的口哨,此起彼伏地在山谷间回荡。
潘茁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瞬间精神大振,唰的一下从地上爬起来,竖起两只圆耳朵,装出一副警惕四周的模样,借机彻底逃离了早读的折磨。
潘芮停下早读,微微抽动了一下鼻尖。
迎面刮来的风里夹杂着一股特殊的气味。
刚才的叫声有些像是猿鸣,多半是当地的猿猴发出的,这些家伙无论在哪个世界,都喜欢无病呻吟。
她没放在心上,合上书本,将其妥帖地塞进潘茁脖子上的背包里,带着弟弟继续往北走。
眼前层峦叠嶂,又是一片接着一片的密林,会有猿猴生活在这里并不奇怪。
想要在这个地方行进并不容易,地下几乎没有像样的兽道,姐弟俩只能一边开路,一边往前挤着走。
不过他们也不着急,慢一点也无所谓,林子密了也不是坏事,起码吃的够多。
偶尔还会遇到毒蛇钻出来拦路,不自量力地朝着潘茁咬去,结果连他一根毛都没碰着,就被一巴掌拍在地下,变成了他塞牙缝的小菜。
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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