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7章 大义灭亲 声望登顶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扎与痛苦,一边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一边是自己的原择与天下百姓的信任,无论选择哪一边,都是一种煎熬。他想要再劝,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能安静地站在一旁,默默陪伴着王莽。

    王莽在书房内站了许久,心中的挣扎与痛苦,渐渐被坚定取代。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为了天下百姓,为了大汉的江山社稷,为了自己的初心与原则,他必须大义灭亲,严惩王获,哪怕心中再疼,也要咬牙坚持。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对着陈武沉声道:“朝中之事,就暂时交给你打理,务必督促官员们落实各项改革举措,安抚好百姓,不可有丝毫懈怠。我现在回府,处置王获之事,此事事关重大,不可泄露出去,以免引发不必要的混乱。”

    “属下遵令!”陈武躬身应道,“大人放心,属下一定会妥善处理朝中之事,不会让大人失望。只是大人,还请您三思而后行,毕竟二公子是您的亲生儿子,切勿一时冲动,留下终身遗憾啊!”王莽微微摇头,眼中满是坚定:“我意已决,不必再劝,你好好打理朝中之事即可。”说罢,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转身匆匆走出书房,朝着宫外走去。

    王莽乘坐马车,匆匆返回府邸,一路上,天色阴沉下来,原本微弱的阳光被厚重的乌云遮蔽,狂风卷起尘土,拍打在马车的车帘上,发出“噼啪”的声响,像是在预示着一场即将来临的风暴。马车在颠簸的街道上行驶,车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王莽神色凝重,一言不发,双眼紧闭,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王获平日里的模样,浮现出阿福绝望的眼神,心中的疼痛与愧疚,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他想起了王获小时候,乖巧可爱,总是跟在他的身后,一声声“父亲”地叫着,想起了自己平日里对王获的教导,想起了自己对王获的期望,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王获竟然会变得如此骄纵跋扈、草菅人命,竟然会亲手毁掉自己的一生,也让他陷入了如此艰难的境地。马车驶过长安的街巷,百姓们的欢声笑语渐渐远去,只剩下狂风的呼啸声,与他心中的叹息交织在一起。

    马车很快便抵达了王莽府邸,管家早已在府门口等候,见到王莽归来,连忙上前躬身行礼,神色慌张:“大人,您回来了。”王莽微微点头,语气冰冷:“王获呢?关在书房了吗?”“回大人,二公子已经被关在书房了,属下已经派人看守,不准任何人探视,也不准任何人给他送水送粮。”管家连忙回道。“带我去书房。”王莽沉声道,语气中没有丝毫波澜,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管家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在前边引路,带着王莽朝着王获的书房走去。一路上,府中的仆役们纷纷避让,神色慌张,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出。府邸内的庭院,平日里修剪整齐的草木,此刻也显得有些凌乱,狂风卷起落叶,在地上打着旋儿,发出“沙沙”的声响,更添了几分压抑与萧瑟。空气中,依旧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与酒气,顺着风,飘进鼻腔,让人心中发紧。府邸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连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都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每一声,都在诉说着昨日的暴行与今日的审判。两人脚步匆匆,身影在庭院的阴影中穿梭,与这阴沉的天色,形成了一幅压抑的画面。

    很快,两人便来到了王获的书房门口,看守书房的侍从见到王莽归来,连忙躬身行礼,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大人!”王莽微微点头,沉声道:“开门。”侍从连忙拿出钥匙,双手颤抖着打开了书房的门,“吱呀”一声,破旧的木门发出刺耳的声响,打破了庭院的寂静。书房内一片昏暗,门窗紧闭,没有一丝光线,只有窗外透进来的零星微光,勉强照亮了室内的景象。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酒气与戾气,混杂着淡淡的汗味,呛得人胸口发闷。王获被关在书房内,浑身酒气未消,头发凌乱,衣衫不整,正坐在地上,靠着墙壁,神色萎靡,眼中满是不屑与无所谓,身旁散落着空酒坛,地面上还残留着酒渍,与这昏暗压抑的环境,愈发契合。

    听到开门声,王获缓缓抬起头,看到王莽走进来,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带着一丝不耐烦:“父亲,你怎么回来了?是不是管家那个老东西,把我打死家奴的事情告诉你了?多大点事,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吗?不就是一个低贱的家奴,打死他又何妨?父亲你如今权倾朝野,一句话,就能把这件事压下去,何必这么小题大做。”

    王莽看着王获这副无所谓的模样,心中的怒火再次燃起,他快步走到王获面前,一把揪住王获的衣领,将他狠狠拽了起来,眼中满是失望与愤怒:“逆子!你竟然还不知悔改!你打死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是一条人命,你怎么能如此无所谓?你怎么能如此草菅人命?我平日里是怎么教导你的?要仁厚待人,不可欺压弱小,不可草菅人命,你都当成耳旁风了吗?”

    王获被王莽拽得喘不过气来,却依旧不服气,挣扎着反驳道:“父亲,他只是一个低贱的家奴,生来就是伺候我们的,顶撞我,就是以下犯上,我打死他,是他咎由自取!在这个时代,打死一个家奴,根本不算什么大事,更何况我是大司马的儿子,有什么了不起的?父亲你至于这么生气吗?”

    “咎由自取?”王莽冷笑一声,眼中满是失望,“一个老实本分的家奴,只是劝了你一句,不让你摘未成熟的枇杷,这就是咎由自取?这就是你打死他的理由?王获,你太让我失望了!你可知,生命无高低贵贱,无论是家奴,还是贵族,都有活下去的权利,都值得被尊重!我一生倡导仁厚爱民,严惩草菅人命之徒,可你,我的亲生儿子,竟然做出如此残暴无情、草菅人命的事情,你让我有何颜面面对天下百姓?让我有何资格执掌大汉朝政?”

    “颜面?资格?”王获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父亲,你如今权倾朝野,百官敬畏,百姓爱戴,谁还敢说你的不是?一个低贱的家奴,死了就死了,只要我们私下处理掉,谁会知道?就算有人知道,谁敢多言?父亲,你太迂腐了,在这个时代,有权有势,就是王道,只要我们有权有势,就可以为所欲为,何必在乎一个家奴的性命,何必在乎那些百姓的看法?”

    “迂腐?”王莽气得浑身发抖,手中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我这不是迂腐,我这是坚守原则!我这是尊重生命!王获,你可知,我之所以能有今日的声望,之所以能重掌大权,就是因为百姓们信任我,相信我能仁厚爱民,相信我能公平公正,相信我能拯救他们于水火之中!若是我因为你,徇私枉法,包庇你草菅人命,那么百姓们对我的信任,将会彻底崩塌,我多年来的努力,也将付诸东流,甚至可能引发天下大乱,你明白吗?”

    王获依旧不服气,挣扎着说道:“我不明白!我只知道,我是大司马的儿子,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人能阻止我!一个家奴而已,死了就死了,父亲你何必为了他,责罚我?更何况,我是你的亲生儿子,你难道忍心看着我受到惩罚吗?”

    王莽看着王获这副执迷不悟的模样,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破灭了。他知道,王获已经被骄纵惯了,心中根本没有生命平等的概念,根本没有王法的意识,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就算他这次从轻发落,王获下次还会做出同样的事情,甚至会更加残暴无情。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松开了揪住王获衣领的手,眼中的怒火,渐渐被绝望与坚定取代。

    “我不忍心,我怎么可能不忍心?”王莽的声音低沉而沙哑,眼中泛起一丝泪光,“你是我的亲生儿子,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我怎么可能忍心看着你受到惩罚?可我是大司马,是执掌大汉朝政的人,我不仅要对自己负责,还要对天下百姓负责,还要对大汉的江山社稷负责!你草菅人命,罪该万死,若是我徇私枉法,包庇你,那我就是对不起阿福,对不起阿福的家人,对不起天下百姓,对不起大汉的江山社稷!”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愈发坚定,声音铿锵有力:“王获,你今日所做之事,触犯了我的底线,触犯了王法,也辜负了我的期望,你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我决定,赐你自尽,以谢阿福,以谢天下百姓,以正朝纲!”

    “什么?”王获浑身一震,脸上的不屑与无所谓,瞬间被恐惧取代,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父亲,你、你说什么?你要赐我自尽?我是你的亲生儿子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就因为一个低贱的家奴,你就要杀了我?父亲,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你饶了我,求你饶了我吧!”

    王获彻底慌了,他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骄纵与跋扈,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连连向王莽磕头求饶,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与绝望:“父亲,我错了,我不该打死阿福,我不该草菅人命,我不该不听你的教导,求你饶了我这一次,我以后一定改过自新,一定仁厚待人,一定不再欺压弱小,求你饶了我吧!”

    看着王获跪地求饶的模样,王莽的心中,如同刀割般疼痛,泪水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他多想饶了王获,多想给王获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可他知道,自己不能,他不能因为私情,违背自己的原则,不能因为一个儿子,辜负天下百姓的信任。他缓缓转过身,背对着王获,声音低沉而坚定:“晚了,一切都晚了。你打死阿福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今日的结局。我意已决,不必再求,你好自为之吧。”

    “父亲,求你饶了我,求你饶了我吧!”王获依旧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额头磕得鲜血直流,“父亲,我是你的亲生儿子,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啊!我以后一定好好做人,一定听你的话,求你饶了我这一次,求你了!”

    王莽没有回头,他强忍着心中的疼痛,对着门外沉声道:“来人,取一杯毒酒来。”很快,侍从便端着一杯毒酒,走进了书房,躬身递给王莽,神色慌张。王莽接过毒酒,缓缓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泪流满面、苦苦求饶的王获,心中的疼痛,几乎要将他吞噬。他走到王获面前,将毒酒递到王获面前,声音低沉而沙哑:“喝了吧,这是你应得的惩罚,唯有如此,才能给阿福一个交代,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也才能保住我王莽的名声,保住大汉的江山社稷。”

    王获看着王莽手中的毒酒,浑身不停颤抖,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他伸出手,却又缩了回去,不敢去接那杯毒酒。“父亲,我不敢喝,我不想死,求你饶了我,求你了!”他一边哭,一边磕头,声音越来越微弱,“父亲,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求你了!”

    “没有机会了。”王莽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眼中满是坚定,“王获,你要记住,做人要有底线,要有良知,不可草菅人命,不可欺压弱小。今日你犯下的罪孽,必须由你自己承担。喝了它,体面地死去,或许,还能保住你王家公子的尊严。”

    王获看着王莽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再也没有机会了,知道王莽是铁了心要赐他自尽。他心中的恐惧与绝望,渐渐被绝望取代,他缓缓伸出手,接过了王莽手中的毒酒,泪水滴落在毒酒杯中,泛起一圈圈涟漪。他抬起头,看着王莽,眼中满是怨恨与不甘:“父亲,你好狠的心!我恨你!我恨你!”

    王莽闭上双眼,强忍着心中的疼痛,没有说话,他知道,王获心中的怨恨,他能理解,可他别无选择,他只能这么做。窗外的狂风愈发猛烈,拍打在窗棂上,发出“咚咚”的声响,像是在为这场父子间的悲剧叹息,又像是在为阿福的冤屈鸣不平。王获看着王莽闭上双眼,心中的怨恨,渐渐被绝望取代,他深吸一口气,扬起头,将杯中 的毒酒,一饮而尽。毒酒入喉,辛辣刺骨,一股剧烈的疼痛,瞬间蔓延至全身,他浑身抽搐,嘴角涌出鲜血,溅在冰冷的地面上,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血花,与地面上的酒渍交织在一起,触目惊心。他双眼瞪得大大的,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恨,死死地盯着王莽,身体缓缓倒在地上,再也没有了气息。书房内,只剩下狂风的呼啸声,与王莽压抑的喘息声,死寂而悲凉。

    王莽缓缓睁开双眼,看着倒在地上、浑身是血的王获,心中的疼痛,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他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连忙扶住身边的桌子,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泪水不停地滑落,滴在衣袖上,晕开一片片湿痕。窗外的狂风依旧在呼啸,乌云密布,天色愈发阴沉,仿佛要将整个王府吞噬。他低声呢喃道:“逆子,逆子,不是为父心狠,是你自己触犯了底线,是你自己毁了自己,为父只能这么做,只能这么做啊……”声音沙哑而悲凉,被狂风裹挟着,消散在空气中,带着无尽的痛苦与无奈。书房内的烛火,在狂风的吹动下,忽明忽暗,最终,“噗”的一声,彻底熄灭,只留下一缕黑烟,在昏暗的书房内缭绕,如同他心中挥之不去的阴霾。

    管家和侍从们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一幕,吓得浑身发抖,不敢说话,眼中满是恐惧与同情。他们知道,王莽此刻的内心,一定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与煎熬,一边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一边是自己的原则与天下百姓的信任,他做出这样的选择,无疑是最艰难、最痛苦的。

    王莽在书房内站了许久,直到心中的疼痛,渐渐平复了一些,他才缓缓直起身,擦干脸上的泪水,神色重新变得凝重而坚定。他对着管家沉声道:“将王获的尸体妥善安葬,按照公子的规格,厚葬于王家祖坟旁。另外,好好安抚阿福的家人,给予他们足够的赔偿,让他们衣食无忧,若是他们有什么需求,尽量满足他们,不可怠慢。还有,将王获打死家奴之事,以及我赐死王获之事,如实告知天下百姓,告知朝中百官,我王莽执法如山,公私分明,无论是谁,只要触犯王法,草菅人命,都将受到严惩,哪怕是我的亲生儿子,也不例外!”

    “属下遵令!”管家连忙躬身应道,眼中满是敬佩与畏惧——他原本以为,王莽会徇私枉法,包庇王获,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王莽竟然真的能做到大义灭亲,真的能为了一个家奴,赐死自己的亲生儿子,这份决心与担当,让他心中充满了敬佩,也让他更加敬畏王莽。

    王莽说完,转身走出了书房,朝着自己的书房走去。一路上,他神色凝重,一言不发,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王获跪地求饶的模样,浮现出王获倒在地上、浑身是血的模样,心中的疼痛,依旧难以平复。可他知道,自己没有做错,他用自己儿子的性命,守住了自己的底线,守住了天下百姓的信任,守住了大汉的江山社稷,这份牺牲,是值得的。

    很快,王莽赐死次子王获的消息,便从王莽府邸传遍了整个长安,如同平地惊雷,震惊了整个长安的百姓与朝中百官。此时,乌云散去,阳光穿透云层,洒在长安的街巷之上,却丝毫没有带来暖意,反而透着几分清冷。长安的街巷之上,百姓们围在一起,议论着这件事,神色各异,人群中,有人叹息,有人愤慨,有人敬佩,嘈杂的议论声,混杂着街边小贩的叫卖声,交织在一起,却始终透着一股异样的凝重。起初,百姓们得知消息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纷纷议论纷纷,有人说王莽心狠手辣,竟然为了一个家奴,赐死自己的亲生儿子;有人说王莽执法如山,公私分明,值得敬佩;还有人说,王获草菅人命,罪该万死,王莽赐死他,是理所当然的。阳光洒在百姓们的脸上,却照不进他们心中的疑惑与纠结,整个长安,都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消息,笼罩上了一层特殊的氛围。

    长安的街巷之上,百姓们围在一起,议论着这件事,神色各异。街边的老槐树,枝繁叶茂,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倾听着百姓们的议论。一位白发老者拄着拐杖,眉头紧锁,叹息着说道:“大司马也太心狠了,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就算王公子做错了事情,也不至于赐死他啊,太残忍了。”老者的声音中,满是惋惜,身旁的几个百姓,也纷纷点头附和,脸上露出同情的神色。旁边一位中年男子连忙反驳道:“老伯,您可不能这么说,王公子草菅人命,打死了无辜的家奴,罪该万死,大司马赐死他,是执法如山,公私分明,没有徇私枉法,这才是真正的贤明之人啊!”他的声音铿锵有力,引来周围不少百姓的侧目。

    “是啊,是啊!”另一位年轻男子附和道,“大司马平日里仁厚爱民,严惩欺压百姓、草菅人命的行为,如今自己的儿子草菅人命,他没有包庇,反而赐死了自己的儿子,这份决心与担当,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这样的人,才值得我们百姓信任,才值得我们百姓拥戴!”

    “可那毕竟是亲生儿子啊,虎毒还不食子呢,大司马怎么能这么狠心?”白发老者依旧不解。中年男子叹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