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死牛一样的黑斑。
“这都是造孽啊!”
老张颤抖着手给两人倒了碗热水。
“半个月前,鬼子的卡车天天往后山跑。”
“后来,村里的井水就变味了。”
“先是鸡鸭死绝了,然后是大牲口,现在……轮到人了。”
陆锋看着炕上垂死的村民,拳头捏得咯咯响。
“鬼子的基地在哪?老子现在就去炸了它!”
“没那么容易。”
老张摇了摇头,指了指窗外的那个大湖。
那是一个巨大的冰湖,湖面已经被厚厚的冰层覆盖。
“鬼子不在山上,在水底下。”
“他们把后山掏空了,入口就在这湖底。”
“除了运物资的卡车有专门的通道,平时连只鸟都飞不进去。”
“水底?”
陆锋傻眼了。
这大冬天的,冰层有一米厚,水温接近零度。
人下去不得冻成冰棍?
沈清走到窗前,看着那片白茫茫的冰湖。
她的左手下意识地按在窗台上,因为用力,指节微微发白。
水下作业。
这对她的左臂来说,是比极寒更大的考验。
水的阻力,压强,低温。
任何一点失误,都会让她葬身鱼腹。
“入口的具体位置在哪?”沈清问。
“湖中心,有个排污口。”
老张从炕席底下摸出一张皱皱巴巴的草图。
“我观察了很久,那个地方从来不结冰,一直往外冒热气。”
“那是鬼子排脏水的地方。”
“那里肯定通着里面。”
沈清接过草图,目光锁定了那个排污口。
“陆锋。”
“到!”
“去弄两头猪。”
“啥?”
陆锋以为自己听错了,“这时候你还想吃猪肉?”
“我要猪尿泡。”
沈清转过身,眼神坚定得让人害怕。
“还有芦苇管,越多越好。”
“没有潜水服,咱们就自己造。”
“今晚,咱们就去这龙宫里,闹他个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