婕,你要明白,以后就算他傻了,疯了,或者是变成聋子还是瘸子,他娶得人也不会是你。”
他的半侧脸隐匿在阴影里,又继续说道:“封家不一定要出自名门家的女孩子,可她一定要干干净净。”最后四个字,彻底否决了她。
洛子婕嘴角扯了一个弧度,脸上一片镇定,尽管她的头发湿了,衣服湿了,如此狼狈的样子,她还是一脸镇静平和,“我知道。”三个字,很轻,却格外的清晰。
她怎么会不知道结果,商一柔告诉她等封尘的膝盖好了以后,就请她离开。可是……
我想在你身边,哪怕最终什么都得不到,哪怕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我也愿意。
车轮从雨水中飞奔而过,溅起一大片雨水,在空中飞扬,最终落到尘土里,消失,仿佛像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车子以最快的速度驶回了家里,洛子婕再段逸凡的帮助下,把封尘扶到床上。
“谢谢,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可以照顾好他。”洛子婕从浴室里端着温水走出来道。
段逸凡皱眉,打量着她浑身湿透的样子,“你确定?”这样下去,她感冒才怪。
洛子婕却坚定的点头,道:“我可以!”
看着她清澈坚定的眼眸,段逸凡张了张嘴,还想要说什么,却在心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转身把门拉上走了出去。
洛子婕端着水盆,她沾湿毛巾,一点一点擦掉他身上的雨水,一点一点温暖着他的身体,她又拿起遥控器,把室内的温度调到很高。
她跑到楼下,买了一些中药,煮好喂给封尘喝,拿起一块方糖放在封尘的嘴里,然后慢慢的,用勺子一点一点的喂给他喝。
中药很苦,他刚开始有些排斥,把嘴里的中药全吐了出来,洛子婕赶紧那毛巾给他擦去,最后,用自己的嘴巴含起一口药,嘴对嘴地喂给他。
他尝的苦,她要陪他一起尝。
封尘喝完药,渐渐昏睡了过去,淋了那么好时间的雨,他在发烧。她知道,他刚刚喝了那么多的酒,对胃有刺激,所以不能在吃对西药,于是,她跑到楼下的药店买了许多中药,接着又用毛巾包着一块冰块,敷在他的头上,整整敷了一夜,最后冻的她的手都像没有了知觉一样。
她一直守在他的床边,他吐的时候,她给他擦去,用手轻轻给他按着痉挛的胃部,她抱着他的头,让他躺在自己怀里,像个母亲一样在守护着自己孤独的孩子。
“妈……”他无意识的喊着这个名字,死死的攥住她的手臂,那力气大的像要捏碎般,她俯下身,抓住他的手,轻轻的跟他的额头碰触,柔声道:“我在这里。”
黑夜里,封尘缩倦着身体,他很用力很用力的抱着洛子婕,像溺水的人拼命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不肯放手。
无论是邛少谦,还是商一柔,还是段逸凡,他们都告诉自己,她和封尘,最终不可能在一起。
他是堂堂封老董事的嫡孙,家境那么优越,条件那么好,而且他还是国际艺术界闻名的大师Matthew,前途一片光明,不可限量。
而她,且不说她上不了台面的学历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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