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的手,全是陌生的,全是错的。
她捂住脸,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在空旷的总裁办公室里回荡,惊起窗外栖息的鸽子。
温以柔觉得好恶心,无穷无尽的恶心,从身体深处涌上来,怎么吐也吐不掉。
——
傅凛舟拉开办公室的门,看见老管家垂手站在走廊里,腰弯得很低。
“少爷。”管家的声音发哑,像在喉咙里压了什么东西。
“刚刚门没有关好,我听到了几句,温小姐的孩子,不是您的?”
傅凛舟脚步停了一瞬。
他看着老管家花白的鬓角,这位在傅家伺候了五十年的老人,此刻眼眶微红,嘴角的皱纹深深耷拉下来。
他抬手系好袖扣,点了点头,“别告诉爷爷。”
管家鞠了一躬。
傅凛舟大步走向电梯,没有回头。
——
医院,VIP病房。
傅老爷子靠在病床上,病痛让他瘦脱了相,但那双眼睛还是炯炯的。
他刚做完术前检查,哪怕是骨髓穿刺,他也一声没吭,还催着护士动作快点,别耽误他看午间新闻。
管家推门进来时脚步很轻,眉头紧锁,站在床尾迟迟不开口。
傅老爷子关了电视,招手让他过来:“怎么了,你这个表情。”
“你跟我从小一起长大,那些年风里雨里,枪林弹雨都见过了,怎么临到老了,反而一副怯弱的样子。”
“说吧,天塌不下来。”
管家看着他,嘴唇动了动。
他知道少爷不让说。
可他在傅家待了五十年,陪着傅老爷子枪里雨里,看着傅燕城长大,看着傅凛舟出生。
他比谁都清楚傅老爷子的性格,不说才是对他的不忠。
“老爷,有件事,少爷不让告诉您。”
“今天在公司,周家小姐来了,说当初玉镯的事是温小姐故意设计陷害苏小姐的。”
“少爷质问温小姐,温小姐亲口承认了。”
“她还骂了苏小姐,少爷动了手。”
他顿了顿:“后来少爷说,温小姐肚子里那个孩子,不是他的。”
“他那晚整夜都和苏小姐在一起,进温小姐房间的是赵家那个花天酒地的赵子恒,温小姐自己认错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