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再叫一次我的名字。”
“阿舟……”
他含住她的唇,将她整个人压进床垫。
裙子落下,他的吻从她锁骨一路往下,亲过胸口,亲过小腹,亲过肚脐。
“这个,这个,这个——”他每亲一处就说一声,“全是我的。”
苏倾姒咬着手背掉眼泪。
窗帘没拉,城市的霓虹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姒姒。”他贴着她耳,呼吸滚烫,“睁开眼看着我。”
苏倾姒睁开眼,他撑在她上方,眼眸深邃。
起风了,风卷着什么东西开始敲打玻璃。
“最后一次。”他含住她的下唇,SX的力道却和嘴上说的完全相反,往死里占有。
床垫发出沉闷的响,她的手指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落地窗上的呼啸声越来越密,细碎的雪粒被狂风裹挟着砸向大地。
苏倾姒仰起脖子,天花板上的吊灯在她视线里碎得一片模糊。
许久许久后的一瞬间,他喉结重重滚了一下,全身的肌肉都在那一瞬间绷到极致,背脊上汗珠四溅。
窗外正好有一声闷雷滚过,她的惊呼被吞进黑夜里。
真正的雪开始落了,大片大片的雪花铺天盖地地压下来,将整座城市埋进一片白茫茫的寂静,街道、车流,全被覆得严严实实。
她的身子被他层层压迫,小腹贴着小腹,腿勾着腿。
他的血脉也在突突地跳,带动着她的脉搏,两个人的心跳从错乱到渐渐合拍。
一切动静归于平息。
傅凛舟撑在她上方,汗珠从额前碎发滴落,低头看着她历经情事后的失神媚色。
“姒姒,就算你对我只有一点点不舍,我也值了。”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翻身下床,捡起地上的长裤套上。
门轻轻合上。
苏倾姒听见玄关传来关门的声音,然后公寓彻底安静下来。
她战栗着细腿坐起身,把被子拉到胸口。
枕头上还残留着他的气息。
她伸手摸了摸枕头上那一点未干的泪痕,他刚刚好像也哭了。
一时间,分不清是谁的泪,是欢愉,还是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