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给人事部主管打电话,这些人全部以过错辞退。”
“下一份工作的背调电话打过来,如实澄清。”
“并向业内通报:傅氏永远不会录取这些人,以及他们的上下三代。”
终于有人腿软了。
一个四十出头的女人当场跌坐在地上,手捂着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旁边有人去扶她,自己也在发抖。
这群人里,多数都是普通家庭出身。
孩子就在附近最好的中学读书,早早贷款了学区房。
傅氏通报一出,全行业都知道了她们是因为编排上司的私生活被开除的。
稍微有点名气的公司都不会录取她们。
留给她们的只有最底层的岗位,薪资缩水一大半,每个月的房贷都难以负担。
一辈子,几乎都看到头了。
一个年纪稍轻,只是跟风吐槽的男人扑通跪下了:“傅总,我错了,是我嘴贱,求您给一条活路,我老婆刚生完孩子,房贷车贷加起来一个月得还三万多。”
“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
有人跟着跪下,有人掩面痛哭。
傅凛舟站在那排玻璃门前,看着外面朦胧的细雨。
这些钢筋水泥的高楼里,每一扇亮着灯的窗户背后都有人在奔波劳碌。
可那又怎样?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只在乎他心爱的人。
她在雨里哭着质问他时,那么伤心,而那一刻他站在她面前,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可以私下跟她怄气,可却轮不到外人来欺负她。
“这栋楼里就数万人,怎么就你们口出恶言,怎么就你们管不住自己?”他侧过头,声音很轻。
然后大步走向电梯间。
门合上,隔绝了身后此起彼伏的哭求声。
程昱跟进来,电梯数字往上跳。
“还有一个罪魁祸首。”傅凛舟看着电梯门板上自己模糊的倒影。
温以柔。
“给赵子恒打电话。”他说。
“那晚发生了什么,他心知肚明。”
“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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