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按住几个人。
工部侍郎王逐云。
兵部左侍郎李庄。
还有两个御史,一个户部尚书。
王逐云,是凌川跟着时苒的老人,以前,他叫王石头。
后来,当了官,觉得这个名字难登大雅之堂,便改了名。
王逐云,或许从改名后,他便再也不是王石头了。
时苒直到下午才露面,不少老人来求情。
“陛下,李庄他在江南立过大功。”
“所以朕留他全尸。”
“王逐云斩首,家产充公。”
“陛下,如此恐寒了老臣们的心啊。”
“寒心?”时苒笑了,“他们对朕下毒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朕寒不寒心?”
“朕给过他们荣华富贵,给过他们权势地位,他们想要更多,到现在,想要朕死,我还得大发慈悲原谅他们不成?”
“可是……”
“此事到此为止,朕心意已决,再多言,绝不轻饶。”
等人退下后,时苒对身边的太监说:“把朕身边那两个人处理了,再放一批人出去,年纪大的,想回家的,都放。”
夜里,有人来报,说李庄在牢里求见,想再见陛下一面。
时苒正在批奏折,笔尖都没停。
“不见。”
烛光映着她半边脸,冷冷清清的。
现在想说了,事情都做下了,这时候见面,还有什么可说的。
是想说他鬼迷心窍,一时糊涂、
还是想说他是受人胁迫,身不由己?
或者说,他现在悔了,悔之晚矣,想让她看在往日情分上,留他一条生路。
没有任何意义。
从他们凑在一起商量,到定下计划,再到把毒下进参汤里,这中间有多少个日夜,他们私下里揣摩过多少次,演练过多少回。
每一步,都是自己选的。
如今败局定了,刀子要落到脖子上了,才摆出这副姿态。
那不是后悔。
那只是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