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看着他们一个个丢了魂似的，叫来一个宫女，领着他们往逊华殿而去。
又吩咐一帮宫人将国王陛下扶入寝宫。
逊华殿的门被打开了，声音格外刺耳。
哮天犬和白龙马住在一间屋子，一狗一马，额头上都围着布巾。
哮天犬一脸慈爱地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狗崽子——一旁的白龙马就是他的复制粘贴。
杨戬看到这一幕，最后抱有的希望也在一瞬间破灭。
他脚下一空，差点被门檐绊倒。
郑月儿眼疾手快地上前一把扶住了他，心中的愧疚如洪水猛兽般滋长蔓延：
要不是她忘了这一茬，也不会让哮天犬和白龙马遭此一劫，更不会让杨大哥无法接受到这种地步。
“对不起”三个字只开了个头，就被哮天犬给顶了回去：“郑姐姐，主人，还有大家，你们都来了。”
他声音软绵，像是历劫后的虚脱，可谁都听出来那声音里裹挟着一丝欣慰和满足。
声音夹杂着几分激动，“你们看…我——”
他伸出爪子搭在小狗崽的背上，满脸慈爱，俨然就是一副做母亲的模样。
幸好此时屋里没有其他宫人，要不然狗说话怕会吓到他们。
白龙马的接受程度就不如他了，心情复杂，看到几人那是欲哭无泪，藏着的委屈一股脑涌上来：“师父、师兄们，你看，我生崽了。”
然后两行清泪从马脸滑落，看得郑月儿心头像扎了两根针一样疼。
而同样被震碎三观的杨戬也难以接受。
他默默上前蹲下，伸出一只手温柔地摸着哮天犬的狗头，半天没憋出一个字来。
但那又如何？
哮天犬与他主仆情深那么多年，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读懂杨戬的意思。
郑月儿一手拽紧自己的衣角，正在考虑有落胎泉一事要不要说出来，似乎为时已晚了。
哪吒表情古怪，走到跟前托起一只小狗崽放在掌心仔细端详。
吓得哮天犬心里一紧，硬是使劲憋着没吭声——母爱果然伟大到啥也不分。
小狗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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