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着捏抓的动作,一脸大惊小怪的模样:“当然是捉虱子了。”
“捉什么?捉虱子?”哪吒的表情像是听到了三界要毁灭的消息。
同样在晒太阳的杨戬不自觉地往自己身上瞅了瞅。
郑月儿一副理所当然:“哎呀,你不懂,这是日常流程。哪有那么长的毛,不长虱子的?”
哪吒有一种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梗着脖子反驳:“你胡说什么?小爷身上哪来的虱子?”
“现在没有也得有。”郑月儿笑得奸诈,食指成爪做虚抓状,一步步向着哪吒走来。
在哪吒看来就是一副恶鬼扑身的架势,他吓得赶紧跑,郑月儿在后面追,“哪吒,你还演不演戏了?”
杨戬看着两人在原地转圈圈,默默地伸手掐诀,把自己那一身长毛变得短了一截有余。
郑月儿跑累了,好说歹说才说服了哪吒,把他按在石头上,给他“捏虱子”。
哪吒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他还得配合郑月儿,变出几个虱子让她捏住。
然后一山的长毛怪有样学样,三三两两围在一块捏虱子。
再然后,蝎子精就有的忙了——她不但要承担这一山猴子的饮食起居,还得帮它们捏虱子。
这是大王夫君要求的,因为成婚当日他就说过:这一山的小妖以后归你管了。
至于那大王夫君,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她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哪里是来当大王夫人,根本就是来当饲养员的。
日子一天一天这样过。
和蝎子精一样悲催的是白龙马和哮天犬。
女儿国皇宫的某一处
宫人来来回回,脚步匆匆,端水的端水,拿盆的拿盆。
从两间房间里分别传出两种不同声音的惨叫,分别来自哮天犬和白龙马。
几个稳婆忙得满头大汗。
她们一直给人接生,从来没有给狗和马接生的经验。
陛下一直待在取经师徒几人那,不曾出来。
太师不愿意请奏,她们更不敢说什么,只得按照太师的意思,给这马和狗接生。
哮天犬和白龙马同时觉得——狗生和马生已经走到了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