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呀!”
另一个稳婆说道:“没用了,夫人没力气了,孩子也下不来,恐怕得一尸两命……”
就在这个时候,张大娘冲了进去。
看到站在门口的冯大夫,一脸的颓废。
刚才那稳婆说的话,张大娘也听见了。
她抓着冯大夫的衣袖,急切地问:“冯大夫,你想想办法呀!”
冯大夫叹了口气:“该想的办法都想了。”
郑月儿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么一幅场景——冯大夫身后还跪着一个年轻的男子,正在嘤嘤地哭泣。
张大娘也耷拉着脑袋。
这种事他们经历的也不是一次两次,虽说遗憾,但也习惯了。
郑月儿走过来,透过窗户看着床上的女子——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明显是根本没死,而这两个稳婆还有这个大夫,已经放弃了治疗,决定一尸两命?
当然,她也知道,可能他们也尽力了,古代的医疗条件有限——这就是古人的悲哀。
郑月儿冲到那个大夫的面前说道:“大夫!你看床上的女子还在呼吸,她还没有死!你不想想办法?”
冯大夫心里也不好受,却还是解释了一下:“这个情况,已经没用了。”
郑月儿不敢相信:“所以……这是要一尸两命吗?”
冯大夫叹气:“老夫尽力了!”
郑月儿抓着冯大夫的衣角说道:“那至少救一个呀!”她是实在不忍心看着生命就这样消失。
冯大夫看了她一眼:“救?怎么救?大人救不活,孩子也没法救。”
“不对!孩子可以救!”郑月儿打断他,“剖腹产!把肚子剖开,最起码能活一个!”
冯大夫气得一甩袖子:“胡闹!这孩子若不是生出来,从肚子里剖开,哪能活?”
郑月儿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们解释剖腹产的原理,只得换了一个说法说道:“反正是事已至此,死马当活马医!”
见冯大夫还在左右为难。
郑月儿绕到他身后,对着蹲在地上的男人说道:“你是她夫君?你拿主意,相信我!最起码能活一个!而且要快,不然孩子在肚子里缺氧,真的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那年轻男子猛地抬起头,红肿的眼睛死死盯着郑月儿,半晌过后,郑重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