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下的内都监使水丘昭券。
“水丘卿,李炎这个人,你怎么看?”
水丘昭券四十出头,面容清癯,目光沉静。
他出班,躬身道:“大王,臣以为,李炎非寻常之主。”
“天降粮食,宣德门列阵,石重贵禅位——这些事,不是人力可为的。”
“臣建议大王备一份厚礼,遣使入汴梁,贺李炎登基。”
钱佐点了点头,沉吟了片刻。
“善事中原大国,这是祖训。”
“新帝如今雄才大略,手段非凡,我等属国本就应朝贺。”
“备礼。黄金千两,丝绸千匹,瓷器百件,茶叶千斤。使臣……”
他看了水丘昭券一眼。
“劳烦水丘卿再去一趟汴梁吧。”
水丘昭券躬身:“臣领旨。”
堂中又站出一个人来,十二三岁的少年,面容清秀,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袍子,腰系丝绦。
钱佐的弟弟,钱弘俶。
“王兄,臣弟也想随水丘公去汴梁看看。”
钱佐看了弟弟一眼,沉默了几息,点了点头。
“去吧。去了,好好看,好好学。回来跟孤说说新帝如何。”
……
闽国在福州,王延政坐在王座上,面前堆着几份文书。
他刚在建州称帝,国号大殷,正在兴头上,李炎的消息让他有些不高兴。
他把文书扔在案上,对堂下的臣子们说了一句“备礼,遣使入汴梁”,便不再提了。
楚国的马希范手里端着一杯酒,听着堂下臣子禀报李炎的消息。
他听完,放下酒杯,只说了一句“李炎这个人有意思”,便让臣子备礼遣使。
荆南的高从诲手里捏着一份文书,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
他是南平王,地盘最小,最会看风向。
他对堂下的臣子说“备礼,遣使入汴梁”,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礼备厚一点”。
南方诸国,有的积极,有的敷衍,有的观望,但该准备的贺礼都准备了,该派的使臣都派了。
南唐,金陵。
李昪躺在病榻上,面色蜡黄,眼窝深陷,已是油尽灯枯之相。
他的儿子李璟站在榻前,手里捏着一份文书,念完了,抬起头看着父亲。
“父王,李炎在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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