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置费,已经回乡了。”
“愿意留在军中的三百一十七人,全部调到了后勤,负责粮草、军械、马料等事务。”
“末将亲自一一过问,确保每个人都得到了妥善安置。”
李炎点了点头:“做得好。其他军的老弱安置,也要抓紧。”
“白再荣虽然交了兵权,护圣左军不能没人管。”
“你辛苦一下,把护圣左军也带起来,等找到合适的人选再交出去。”
符彦卿抱拳:“末将领命。”
李炎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望着天上的圆月,忽然问了一句不相干的话:“符将军,你说这天下,什么时候才能太平?”
符彦卿沉默了片刻,道:“末将不知道。”
“但末将知道,有殿下在,太平不会太远。”
李炎笑了笑,没说什么,转身走下点将台,翻身上马,往国师府去了。
发饷的同时,其他几件事也在紧锣密鼓地推进。
正月初八,治河队伍开拔了。
陈承昭穿着一身灰布短褐,戴着斗笠,站在汴水岸边,看着黑压压的队伍从城外列队走过。
一万五千青壮流民,排成一条长龙,沿着汴水北岸蜿蜒向北。
他们扛着锄头、铁锹、扁担、箩筐,背着铺盖卷儿和干粮袋,队伍浩浩荡荡,一眼望不到头。
赵匡胤骑着一匹玄甲傀儡马,腰里挂着刀,走在队伍最前面。
他今年才十六岁,少年英武,眉宇间透着一股锐气。
李炎让他带着一万五千人去治河,既是信任,也是考验。
“赵将军。”陈承昭迎上去,“到了滑州,营寨扎稳了,再开工。”
赵匡胤抱拳道:“陈参军放心,末将省得。”
陈承昭点了点头。这年轻人虽然年轻,但办事沉稳,不愧是赵弘殷的儿子。
除了青壮,还有几千流民妇女也跟了去。
她们不干重活,负责烧水、做饭、洗衣、照顾伤病的。
李炎说过,治河如打仗,吃饱、穿暖、活才能干好。
这是以工代赈,不是服徭役,不是安置流民。
每天管饭管饱,干完了活还有安置,比在城外窝棚里等着强多了。
粮食从漕运仓调拨。
李炎让郭荣亲自盯着粮草的调拨和发放,确保每一粒粮食都落到民夫嘴里,不许任何人伸手。
李炎还给了陈承昭十骑玄甲。
十骑玄甲铁骑,在河工队伍两侧来回巡视。
陈承昭很想把这些不知疲倦,力大无穷的天兵用来挖运泥土。
但是他不敢,李炎不发话谁都不敢。
这些天兵代表的可是晋王啊!
治河的事,他也不敢有丝毫懈怠。
滑州韩村、房村、酸枣县,那些堤防上的裂缝和渗水点,他一个个标记好了,就等着民夫到位,立刻开工。
六十天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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