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钱,行头收了钱,分给下面的徒弟,也分给市司和坊正的吏员。”
李炎听着,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贾琰的声音压低了些:“店铺开张,要先到市司登记市籍,交登记费。”
“每月要交屋税,按店铺的大小、位置分等,五等至一等,几百文到几贯不等。”
“还有坊例钱、行例钱、节庆钱、治安钱……名目多得数不清。”
“这些钱,有的是朝廷收的,有的是开封府收的,有的是坊正收的,有的是行头收的,有的是地痞泼皮收的。”
“谁收了,收了多少,没有人说得清。”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殿下,这还只是明面上的。”
“暗地里的勒索,更是层出不穷。”
“官吏打着‘巡查’的旗号,今天罚一笔,明天罚一笔。”
“地痞泼皮天天上门,不给钱就闹。”
“行头隔三差五来谈心,一谈就是钱。”
李炎问:“租铺子呢?租铺子的规矩是怎样的?”
贾琰道:“租铺子,要先到开封府备案,签契约,缴契税。”
“契税是交易额的百分之四,卖方出三,买方出一。”
“然后到坊署登记,交坊例钱。再到市司登记市籍,交登记费。”
“一套流程走下来,少说三五贯。这还只是租铺子的钱,铺租另算。”
他苦笑了一下:“殿下,如今的市司,说是管市场的,其实就是收钱的。”
“谁给的钱多,谁就能开店。”
“谁不给钱,就关门。那些老老实实做买卖的,反倒活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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