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来赴宴的客人。
可殿内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人比带了刀还可怕。
李炎站在殿中央,环顾四周,目光最后落在石重贵脸上。
“我要汴州节度使,我要这天底下任何人都管不了我的官职。”
殿内瞬间安静得可怕。
景延广第一个跳出来:“不可能!”
李炎没理他,只是看着石重贵。
石重贵攥着御座的扶手,指节发白:“你……你要汴州节度使?这把朝廷置于何地?”
李炎继续开口:“你们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吗?”
桑维翰脸色铁青:“不行!此亘古未有!”
“一介布衣,带兵冲宫,逼天子封节度使——这是谋反!这是大逆!”
“传出去,天下藩镇皆效仿,大晋国将不国!”
李炎转头看他:“你是谁?”
“老夫桑维翰!”
李炎点点头,又转回去看着石重贵。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不行,就战。”
他的手抬起来,凭空一握。
战马出现了。
就在崇德殿的正中央,就在御座前面几步远的地方。
通体玄黑,人马俱甲,马槊出现在他手中。
他翻身上马,动作干脆利落,像是做过千百遍。
石重贵被吓地站了起来,椅子往后倒,砸在地上,发出巨响。
李炎没有看他。
他策马转身,面朝殿门。
那匹玄甲战马在殿内转了个圈,铁蹄踏碎金砖,踏碎那些精美的雕花,踏碎那些象征天家威严的纹饰。
马槊贴着几人的头顶扫过,挂画,丝帘被刮坏。
然后战马猛地加速,直直撞向殿门。
“轰——!”
崇德殿的殿门被撞得四分五裂。
碎木飞溅,铁钉横飞,门框歪歪斜斜地挂着,像一张缺了牙的嘴。
阳光从破洞照进来,照在殿内那些惨白的脸上。
李炎策马冲出门外,勒住缰绳,战马前蹄高高扬起,重重落下。
他回过身,看着殿内那群呆若木鸡的人,然后举起马槊下令。
“冲锋。”
一百一十六骑同时启动。
铁蹄踏碎了广场上的青砖,踏碎了禁军最后的胆气。
马槊平端,弩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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