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栩栩如生。
两个刻着喜鹊登梅,喜鹊的羽毛都刻出来了,活灵活现。
“好手艺。”李炎赞了一句,把模子递给伏娘子,“等皂化好了,倒进这四个模子里。”
“剩下的还放盆里。”
伏娘子应了,继续搅拌。
那锅里的液体渐渐变得浓稠,颜色也从乳白变成淡黄。
她搅得满头是汗,换了个人接着搅,直到那液体完全凝固成膏状。
李炎亲自把那膏状物舀进四个模子里,压实抹平,放在阴凉处晾着。
剩下的倒进木盆里,也放到一边。
他看着那四个模子,心里有些期待。
等晾干了,脱模出来,就是带着花纹的香皂。
再配上桂花香、药香,应该比那些澡豆不差。
下午,太阳暖洋洋的。
李炎坐在亭子里,何启站在一旁,有些拘谨。
李炎让他坐,他不敢,李炎也就不勉强,由着他站着。
“都读过何书?”李炎问。
何启低头道:“回郎君,晚生愚钝,只读过《千字文》和《论语》,旁的都不曾涉猎。”
李炎点点头:“《论语》读到哪儿了?”
何启道:“读到‘乡党第十’。”
李炎想了想,随口道:“厩焚。子退朝,曰:伤人乎?不问马。这一段,你怎么看?”
何启愣了一下,没想到李炎会考他。
他斟酌着道:“晚生以为,圣人重人轻畜,以人为本。”
“马虽贵重,不及人命。”
李炎点点头,又问:“那若是有十匹马,换一个人命,换不换?”
何启又愣住,想了想,道:“这……圣人虽重人轻畜,但十匹马价值不菲,若是有用处……”
李炎笑了,拍拍他肩膀:“我就是随便问问。你读得不错,别太紧张。”
他顿了顿,又道:“泽里那几个孩子,你看见了没有?”
何启点头:“看见了,七个,三男四女,都是跟着大人逃难来的。”
李炎道:“往后你闲暇时,教他们认认字。”
“每个月我给你算二两银子。”
何启脸色一变,连连摆手:“郎君使不得!晚生有口饭吃已是郎君大恩,哪里还能要银子?”
李炎道:“你教孩子,是干活,干活就该拿钱。”
何启还要推辞,李炎摆手道:“就这么定了。你要是过意不去,就好好教。”
何启深深一揖,不再说话。
傍晚,孙七带着几个人回来了。
有拎着野兔的,灰毛长耳,还带着血。
有提着水鸟的,羽毛鲜艳,是几只野鸭。
一群人脸上都带着笑,老远就喊:“郎君!俺们打着猎了!”
李炎迎上去,看着那些猎物,笑道:“好!今儿个加餐!”
他转身进粮仓,片刻十个大西瓜,绿皮圆滚滚的,堆在地上。
“这是南边来的瓜,都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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