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十,天高云淡。
这十日里,汴梁城的动静不小。
先是封丘门外追出去的骑兵首战大捷,铁骑被全部追赶入了黄河,连人带马沉了底。
接着是城里头大索,禁军挨家挨户地搜,城外流民营地也被翻了个底朝天。
头三日,抓了二十几个西域来的胡商。
抄家、封铺、那一车车货物源源不断的流向军营、流向皇宫。
又三日,又抄了七家胡商,证据确凿。
再三日,城门处张出告示来,白纸黑字,盖着侍卫马步司的朱红大印:
“查天福七年八月三十日夜,有西域贼寇数十,披重甲入城,劫掠安业坊苏府,杀伤兵卒,撞破城门而遁。”
“今明正典刑,余者缉拿在案,百姓各安其业,毋得惊扰。”
李炎站在告示前,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围观的百姓议论纷纷,有说杀得好,有说那几个胡商看着就不像好人,也有小声嘀咕的。
几十个重甲骑兵驱赶入黄河?抄胡商。
朝廷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苏府毁了,总不能让朝廷掏钱重建吧!
何况些许胡商,杀了就杀了,厢都指挥使、都指挥使、景相公、甚至于连内库都充实了不少。
李炎笑了笑,转身往回走。
阳光照在御街上,前些日子的肃杀之气消散了大半。
店铺开了门,挑担的小贩沿街叫卖,行人也多了起来。
路过清茗轩,武大正在门口扫地,抬头看见他,笑着招呼:“李郎君,好些日子没来了,今儿个进去坐坐?”
李炎摆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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