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帮忙做做饭洗洗衣裳。”
周林点点头,从袖中掏出个小本子,拿笔蘸了蘸口水,记了几笔。
记完又抬头笑道:“李郎君莫怪,上头催得紧,某也是没办法。”
“这几日城里不太平,李郎君出入小心些。”
李炎拱手:“多谢周坊正提点。改日得闲,请你吃酒。”
周林笑着还礼,又看了看院里,忽然压低声音:“李郎君,某多嘴说一句——这几日,没事少出门。”
“那苏郎君昨日来你院里的事情,坊里邻居都有耳闻。”
“然后昨儿个夜里就出事,郎君还要多加小心。”
李炎神色不变,只点点头:“多谢周坊正,我就一平头百姓,无碍的。”
周林不再多说,拱了拱手,转身出门。
陈四送他到门口,把门关上。
李炎站在院中,望着那扇关上的门,嘴角微微弯了弯。
回到枣树下,李炎在躺椅上坐下,喝了会儿茶。
心里却越想越爽,昨夜那极致的破坏真踏马爽,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撞死了人。
六丫和萍儿坐在一旁,时不时看他一眼,欲言又止。
陈四站在边上,也不说话。
院里安静得很,只听得见枣树上的蝉鸣。
李炎放下茶碗,忽然站起来。
“陈四,去把厨房那口大锅刷干净,烧些水。”
陈四一愣:“郎君,烧水做什么?”
李炎走到柴房门口,推开虚掩的门,片刻后,拖着一头黑毛大猪出来。
那猪四蹄乱蹬,嘴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叫声。
陈四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六丫和萍儿更是惊得站起来,张着嘴说不出话。
“郎、郎君!”陈四结结巴巴,“这猪……这猪哪儿来的?”
李炎把猪按在地上,抬头看他:“柴房里一直养着,你没发现?”
陈四看看那柴房——那么小一间屋子,平时堆柴放粮,哪来的地方养猪?
可这话他不敢问,只愣愣地点头:“发、发现了……”
六丫噗嗤一声笑出来,萍儿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李炎冲陈四招手:“别愣着了,过来帮忙。”
“今儿个杀猪,压压惊。”
陈四回过神来,撸起袖子跑过来。
他在乡下待过,杀猪的活儿见过,虽说不熟练,好歹知道怎么下手。
“六丫,萍儿,烧水去。”李炎吩咐,“水要滚开,越多越好。”
两个姑娘应了一声,跑去厨房。
片刻后,灶膛里火光亮起来,烟囱冒出袅袅青烟。
院里,陈四拿了把短刀出来,在磨刀石上蹭了蹭,又用水冲干净。
李炎把猪按在地上,膝盖顶着猪身,两手抓住猪的两只前蹄。
“来。”
陈四深吸一口气,蹲下来,左手按住猪嘴,右手持刀,对准猪脖子下头那处凹陷。
那猪似乎察觉到危险,拼命挣扎,四条腿乱蹬,嘴里发出尖锐的嘶叫。
李炎手上加力,生生把猪按得动弹不得。
陈四咬了咬牙,一刀捅进去。
刀入肉的闷响,猪的惨叫戛然而止,变成呜呜的闷哼。
鲜血喷涌而出,陈四赶紧把刀拔出来,身子往后一仰,血溅了他一身一脸。
李炎早有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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