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的声音在发抖,“城中已经乱成一团,各坊都关了坊门,城门守军死伤了百余人……”
景延广的脸色从红润变成铁青,又从铁青变成煞白。
他上任侍卫马步都指挥使、中书门下平章事,还不满一个月。
不满一个月!
酒杯被他捏得咯吱作响,酒水溅了一手,他却浑然不觉。
厅中众将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喘。
“重甲骑兵……”景延广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数十骑……视我汴梁禁军如无物……踏平将官府邸……撞破城门而去……”
他猛地一拳砸在案上,杯盘跳起,酒菜洒了一地。
“混账!”
这一声吼,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
“来人!”景延广吼道,“传令下去,各军指挥使即刻到侍卫马步司议事!”
“一刻钟不到者,军法从事!”
传令兵连滚带爬地冲出去。
景延广推开要来搀扶的仆从,大步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住,回头看着那些还愣在原地的将领们。
“还坐着干什么?走!”
苏府门外的街上,火把通明。
安业坊的坊门只剩一堆碎木,坊街上到处都是散落的砖瓦、折断的枪杆、踩烂的甲片。
路边躺着的人影。
苏府更是惨不忍睹——三进的宅子,正房塌了一半,厢房全倒了,后罩房只剩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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