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元狩六年,一座官员府邸
许久,一声叹息。
一个老臣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
他的手扶着廊柱。
“比不了……真的比不了。”
旁边几个同僚附和地苦笑,没有人反驳,也没有人觉得丢人。
那不是一个档次的,就像萤火比不了皓月,溪流比不了江海。
二十岁的冠军侯打得匈奴远遁漠北,二十岁的他们还在郡县里当小小文吏,被长官骂得狗血淋头。
“这大汉,谁不知道冠军侯是陛下的心头肉?”
旁边的人点头,没有人觉得这话过分。
不是阿谀奉承,是陈述事实,就像说太阳从东边升起、西边落下一样,不需要证明,不需要解释,所有人都知道。
另一个老臣接过话茬,声音里带着惋惜:“可惜……二十四岁,英年早逝。”
几个老臣同时仰起头,看着天幕上那个鲜衣怒马的少年。
不禁长叹。
“陪葬茂陵,冢象祁连山,铁甲军送葬,谥号景桓,这待遇从古至今都难以找到第二份。”
东宫
太子刘据站在窗前,窗外的光线落在他的侧脸上。
他仰头望着天幕上那个策马奔腾的年轻人,嘴角慢慢漾开一个无奈的笑。
他摇了摇头,像想通了什么陈年旧事。
“这样看来,表兄被后人称为霍太子,好像还真没毛病。”
他抬起头,朝北望了望,茂陵的方向。
刘据垂下眼,轻声道:“表兄。你为什么走得那么早啊。”
“我好想你……”
他端起案上的茶碗,举了举,像敬一杯酒。
然后慢慢饮尽,放下。
“你在那边,继续当你的冠军侯吧。”
“大汉的仗,打完了,你不用担心。”
……
画面转到霍去病独自站在宫墙上。
夕阳西下,长安城万家灯火。
他望着北方,那里是草原的方向,是匈奴的方向,是他还没有去过但已经注定要踏平的方向。
风吹起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有句话说得好,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有种说法是说,刘彻将自己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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