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闭着眼睛,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合二为一。
突然,妻子像是想起什么,睁开眼睛,伸手为张敞整理衣襟,语气急促。
【“该上朝了,快去快去!”】
张敞愣了一下,连忙起身,拱手作揖:【“遵命,夫人!”】
长安城的街道上,张敞骑着马疾驰,官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路边的行人纷纷避让,有人认出他来,喊道。
【“张大人,又在给夫人画眉了?宫门快关了!”】
张敞头也不回,声音被风吹散:【“知道了!”】
张敞气喘吁吁地赶到大殿,官帽微微歪斜。
大臣们见状,纷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又在捣鼓那些胭脂水粉了吧。”】
【“成何体统……”】
汉宣帝坐在龙椅上,目光平静地看着张敞,开口问道:【“何故来迟?”】
一名大臣出列,拱手道:【“禀陛下,有传闻张京兆沉迷为妇画眉,恐与此有关。”】
又一名大臣出列,义正词严:【“国之大臣,屈身画眉,着实有失威严!”】
汉宣帝看向张敞,语气不辨喜怒:【“画眉,可有此事?”】
张敞整了整官帽,上前两步,站在大殿中央,不卑不亢。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弹劾他的大臣,嘴角微微上扬,声音洪亮如钟:
【“画眉乃臣与夫人之约,臣守信,并无不妥。”】
顿了顿,他扫视一圈,一字一句:
【“再者,臣闻闺房之内,夫妻之私,有过于画眉者。”】
此言一出,朝堂哗然。
几个大臣脸色涨红,指着张敞:【“这……这成何体统!”】
又有人附和:【“一派胡言!一派胡言!”】
张敞站在原地,面带微笑,岿然不动。
旁白低沉而温柔:
【“汉宣帝听后没有发怒,反而心头一震。”】
汉宣帝坐在龙椅上,目光微微失焦。
他的思绪飘回了许多年前——
那时他还不是皇帝,只是一个流落民间的皇曾孙,名叫刘病已。
他娶了一个叫许平君的女子为妻,那个女子不嫌他落魄,不嫌他无权无势,与他粗茶淡饭,相濡以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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