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一幕,彭先生总算是长舒了一口气。
他其实最怕的,都不是尸体在不在棺材里,而是怕尸体还没腐烂。
上次是因为运气好,有辰州那边的人出手帮忙,他才捡了条小命。
现在可没有辰州人在,要是尸体真没腐烂,那他就算是拼了命,也未必能护住大宝。
还好,一切都是最好的结果。
“行了,没得问题,让大宝看一眼,就可以盖棺定论了。”
彭先生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手,然后就对大宝讲:“你把眼睛水擦一哈,千万莫掉进去了,不然后果很严重。”
少年虽然还是很伤心,但还是强忍住悲伤,用衣袖把眼泪给擦干。
甚至他怕擦的不够干,又把彭先生的衣角扯起来擦了擦。
彭先生很想躲,但反应没少年快,最后只能任由少年擦去了。
“你个狗日滴,擦眼睛水就好生擦眼睛水,你莫拿老子衣服擦鼻涕啊!”
乡亲们听到这话,想笑,但又不敢张开嘴,更不敢发出声音,一个个脸都憋红了。
少年瞻仰了父亲的‘遗容’之后,彭先生就招呼乡亲们把棺盖盖上,然后就可以把铜钱吐出来说话了。
由于没有钉子,所以不能封土,不然又是‘断子绝孙’的局面,所以只能让年轻人下山去取钉子,等钉了之后再封棺。
众人这才知道棺盖上没有钉子,也才明白棺盖为什么那么容易就被钩开了。
“彭先生,为么子会没得子孙钉嘞?”有人疑惑的问道。
“哈能是为么子,被挖坟滴人扯出来了撒。”彭先生想都没想,谎话张嘴就来。
乡亲们听到这话,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于是坟地里,又是一阵含‘卵’量极高的脏话。
等乡亲们发泄完了之后,彭先生就招呼他们,先把大宝他娘的坟给填了。
因为这座坟只挖了一半,还没挖到棺盖,所以就不必检查,可以直接封土。
乡亲们没闲着,立刻拿上薅锄撮箕,走到坟的右侧。
老规矩,彭先生让他们先含着铜钱,然后他自己则是拉着少年对着坟磕了三个响头。
只是这一次,他没甩锅,也没交代,磕完头后,就去了坟尾,对着坟掐着不一样的手势,嘴里还念叨着:“黄天厚土,莫问来处;此身入墓,万念俱无;魂兮归路,阴阳两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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