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肌肤,以及那柔软的触感,莫寒心里一阵瘙痒。可,打开新房的门一看,空空如也,根本就没有薇儿的影子。
莫寒怒了,飞速来到那扇虚掩的小门前,憋了一肚子的怒气在面对那虚掩的门时顿时逃得无影无踪,她是在等他的到来吗?
轻轻开门进去,床上果真窝着一个小小的身子,“唉,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还是轻柔的跪在床上,把薇儿抱在怀里后才缓缓起身向着他们的婚房而去。
刚把薇儿放到婚床上,薇儿很舒服的嘤咛一声,双手就像抱着大狗熊一样抱住莫寒的脖子,莫寒就这样半跪半趴的用手臂支撑着身体的重量,薇儿还不知足的用力一带,莫寒就结结实实的趴在了薇儿的胸脯上。
薇儿很满足的嗅嗅,奇怪,怎么那么熟悉的味道?
感觉神经立时激起了脑部神经的激烈反应,结果就是,薇儿陡然睁开双眼,在看到莫寒趴在她的胸脯上时,小脸红着一脚就把莫寒无情的踢下床。
莫寒无奈,他还是很惨的,无辜被抱,又无辜被踢,这世界上还有没有真理了?
薇儿颤抖着手指指向莫寒“你,你,你,你趁我睡着了耍流氓!”
莫寒从地毯上龇牙咧嘴的艰难爬起来,假装十分生气的一下握住薇儿的手指“我耍流氓?不知道是谁把我当玩具了,拼命抱着我不说还想亲我,要不是我坚决抵制诱惑我的清白早就被你给毁了,还好意思说我?”
薇儿自知理亏,但无理她也要争三分,还是鼓起十二万分的勇气朝莫寒嚷道“就是你,就是你,那你把我抱到你的房间里来干嘛?你就是想耍流氓。”
莫寒白眼,神呢,救救他吧。“我说宋薇儿小姐,您还有没有自知之明了?给您镜子您好好照照,您有那个资本让我冒着被踢下床的危险去占你的便宜?白送我都不要!真是自大狂!”
薇儿嘟嘴,他怎么可以这么说她!
“是,是,是,我是没资本,与那些成群结队等着跟你那个的女人一抓一大把,我是没那个资本,我就是没有了,那你娶我干嘛,我又没逼着你娶我,哼!”
莫寒气极,一下把站在床上对着指手画脚的薇儿压在床上,“是因为,是因为……”莫寒发现,他很难把当年的事情对薇儿讲明白,因为现在他对她的感觉已经不是因为当年的事件维系的那样。
“因为什么?你说啊!”
莫寒看薇儿等着大眼睛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挑衅,贼贼的笑笑,忽然一下低身攫住薇儿微凉的唇瓣,辗转吮吸良久,等薇儿气喘吁吁浑身柔软如泥莫寒才放开那令人销魂的唇瓣,而后霸道又带有十足磁性的嗓音幽幽传来:“这,就是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