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给了谁?为什么她会拿着那么一张平静的脸,拿出那么一副很轻松的神态嫁进邵家,难道她不知道邵莫寒的分量吗?难道她不知道邵莫寒对女人的要求一向都是很苛刻的吗?
最后,莫寒给薇儿下了那么一个既心酸又合适的定义:“奇怪的女人!”
今天,看到薇儿穿着那件酒红色露背及膝裙衫出现在他的眼前时,莫寒真的感觉到了心狂跳的声音,曾经那个让他动了情后便杳无音讯的女人就是穿着这样一件勾魂摄魄的衣服把莫寒那还算年轻的魂勾走了,可是,只是勾走了,因为从那天起,莫寒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女人。对她的思念与悸动在见到薇儿穿着那件衣服的时候从新出现在了莫寒的世界。
看看楼上,轻轻上楼,那扇门还是紧闭的,不管莫寒什么时候过来,都是看到一扇紧闭的房门,就像一颗心始终对莫寒关闭着一样。
伸出修长的手指想要敲响那扇门,可,手来到门前又缩回去。
坚决的离开那扇门但在想到什么之后又踱回来,再次重复刚刚的动作,可,还是没有那个勇气敲响那扇紧闭的房门。
泄气般的倚在墙壁上,浑身就像没了力气般松散下来。
薇儿听到门外有丝丝响动,起身蹑手蹑脚来到门前,手放在门把手上方,想要握住又害怕什么始终不敢放手把门把手紧紧攥在手里,即使那是什么即将逝去的东西。
莫寒好像又鼓起很大的勇气,手轻轻按在门把手上。门内,薇儿好像也是想到了什么,与莫寒的动作如出一辙,两人一里一外,但,都只是轻轻的放在上面,接来来的动作,就这样停滞了。
一个门内,一个门外,就好像他们的婚姻,一只脚踏上了离婚船,一只脚还在陆地上游移不定。
他们都不确定,将来的路该怎么走。既然注定的分离,又何必勉强粘连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