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等到妈妈老了还等着小莫寒来养活呢。
可是现在呢?妈妈走了,扔下他走了,一句话都没有留下,这对莫寒来说是残忍的。在他的世界中爸爸的角色很模糊,至少童年的世界内很少有爸爸的参与。妈妈对莫寒来说就是全部,是他生命的全部,他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来守护自己的妈妈,即使他会粉身碎骨他都会在所不惜,可,现在一切都晚了,都来不及了。
莫寒的爸爸邵邱云赶到现场时妈妈已经被人给抬走了,抬到了太平间。
莫寒就站在那摊血水中,眼睛就像那情郎夜空下穷凶极恶的狼一般,看着眼前依旧意气风发的男人,那个被莫寒叫做爸爸的男人,莫寒就说不出来的恨,是他害死了妈妈,是他扼杀了莫寒的幸福。还有那个不要脸的女人。
因此,从那天开始,莫寒完全就变了一个人,对待自己不得不喊的爸爸,莫寒对他说话的时间加起来还不如莫寒对毛毛说话的时间长。
妈妈死后,那个女人就光明正大的嫁进了邵家,结婚的当晚,莫寒大闹他们的婚房,用彩色的油漆把他们的混床染成五颜六色,以至于很久之后那房间内还弥漫着刺鼻的油漆味。
对于凭空多出来的比自己大几个月的哥哥,莫寒更是大心眼里恨,看到他,莫寒就想把他掐死,但莫寒想到了让他更痛苦的方法,那就是让他看着自己的妈妈被莫寒骂得狗血淋头,看着自己的妈妈为了自己当年的龌龊行为付出代价,那样才是对他最痛的惩罚。
妈妈去世后的第三天,莫寒再次来到零点,还是在那晚的位置,等啊等,就想在等到那晚的那个女人,即使就是因为与她的欢愉才让他失去了见自己妈妈最后一面的机会。
莫寒坚持了几个月,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女人,莫寒也死心了,就按照自己脑海里对那晚女子衣服的记忆亲手在Linda的服装制作室设计并制作了那件酒红色的奇膝短裙。
每当他想起她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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